聂冥烈知道南宫锦 心动了,于是回道:”她没事,如今她可能在晋南王朝的皇宫内与南宫辰周旋,南宫锦,如果你真的不希望她出事,那么你就该拿出男人的样子,坚强起来,如果你放弃了自己,那么这个世上,所有人都会放弃你......”
南宫锦脸上闪过悲 伤。他在心中念道:他自己都放弃了自己,难怪所有人都弃他而去......是这样子吗?
许久,他 望向聂冥烈,坚声道:”聂冥烈,我决定与你们合作到底,兵权,我不会交出去,不过,我所做的都是因为她,而是天下......”
说完,他落 寞地转身离去。
雪女望着南宫锦离去 的背影,双眸闪过同情。”烈哥哥,他好可怜哦。”
聂冥烈若所有 思地望着雪女,久久轻然微笑。”雪女,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痛苦,南宫锦可怜的同时,一样有着可恨......”
雪女有些莫明 ,不甚明白聂冥烈的话。”烈哥哥,你说得好难懂哦,你能不能说明白些?”
聂冥烈拉过雪女, 无奈地摇头。
两人也离开这产偏 厅,朝着南宫锦为他们准备的房间各自走去......
翌日,天 刚放亮,清泠居内,疯狂了一夜的司徒明搂着甄泠踏入早已命人注备好热水的房内。
他将甄泠放 入浴桶中,温柔地为她擦洗身子。
甄泠全身上下,都满 是昨夜疯狂落下的红痕,点点都证明着昨夜里司徒明有多么狂野。
司徒明停下擦 洗的动作,他伸手进衣内,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拧开将其中的香露倒在手中,然后擦在甄泠身上的红痕上......
甄泠只感到全 身一阵舒服的清凉,伴着好闻的淡香,让她的精神为之一震。她抬起疲惫的眸子望向司徒明。
”明,这是什么药 ?很好闻?”
司徒明轻轻地甄泠 的身子转过来,为她的前半身抹药。他的动作温柔轻缓,做完后,他温柔地回答着甄泠的话。
”这是一 种特制的药露,叫作白脂露,抹上去后,所有的红痕会很快消退,任何伤口都不会留疤。”
说话间,司 徒明已抹完了上半身。
甄泠见此,乖顺地站 起身来,让司徒明帮她全身都抹药。
抹完药后,司 徒明温柔地将甄泠抱起,大步走至榻上,亲手帮她穿衣。
甄泠望着如此 温柔的司徒明,心房暖暖的,胀胀的,全是幸福甜mi......
司徒明为甄泠 穿好衣衫后,将她抱在怀里,光洁如玉的下巴抵在她的发上,发间的清香丝丝沁进他的鼻息,他的心,亦是暖暖一片。
”甄儿,你累吗? 要不要睡一会?”司徒明的声音温柔在甄泠的耳畔响起。
甄泠偎进他的怀里 ,摇了摇头。”明,我不累。”顿了顿,甄泠接着道:”明,我体内那股邪恶的力量现在变得凌厉起来了,好似有什么在召唤着它......”
司徒明搂 住甄泠的双手一收紧,焦声问道:”甄儿,这是多久的事情?”
甄泠抬眸, 望见司徒明神情凝重。她不由环住他的腰,回答道:”不久,就在刚才你帮我穿衣的时候,我极力地压制着,那股力量才缓了下来,而现在,它又变得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