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弹得好。”
”不错......不 错......”
诗诗望着台下叫好 声一片,不由得笑意连连,眉角隐有几分得意。
后 台那厢,身穿红衣的女子冷冷嘲讽。”看她那德性,得意啥,弹得一般般,就是因为她第一个出场才捞了个便宜,看那副清高的模样儿就讨厌。”
华姐这时走了 过去,淡淡道:”香画,你还不去准备,还在这里嚼什么舌头根,快去。”
那叫作 香画的便散了去,围观的其他gu niang也都散开。
甄泠坐在包间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眸底有淡淡的嘲讽闪过。不管在哪里,哪个朝代,永远都少不了争风吃醋,勾心斗角的女人。
叫作诗诗的gu niang弹完 退了下去,便是一名叫作倾雪的女子走台。
场下的宾客好 似大多数人都喜欢这倾雪gu niang,纷纷喊声大喊。而高台上那白衣的倾雪,却是平静以对,手中琴音,哗哗而出,音色清悦,十分动听。
这样一身白衣的倾 雪,倒是很会勾起那些男人的好奇心,清清冷冷的脸上,总是高高在上的微笑,这样的女子,手段十分高明。
甄 泠将目光落于这个倾雪身上,勾唇一笑。这女子,心计颇深,倒不简单......
不多时,倾雪 表演完退了下去,在她离场许久,场中都一片沸腾。
接下来,是一名红 衣的女子,唤作醉香。表演的是舞蹈。
甄 泠望着这表演,觉得毫无兴致,不然得移过眸去,望向院落的那边。
然而就这一瞥 ,望到一抹淡青的身影,此时那黑衣男子正对他说着什么,态度恭敬。
甄泠微 愣,这青衣男子是谁?只一个不经意地一瞥,便有一股让人惊艳的气华。
就在她再度望 去时,那院落一角已没了两人的身影。甄泠眨动眼睑,神情若有所思。
这时,一身黑袍的聂 冥烈推门进来,他走至甄泠边上坐上,妖魅的俊颜上尽是勾人的笑意。”如何,罂粟gu niang觉得无聊么?”
甄泠望他一眼 ,淡淡道;”不无聊,场下如此尽兴的表演怎么会无聊呢。”眸底在望向聂冥烈时,隐有几分探究。
聂冥烈妖魅十足地 一笑,那一张邪美的俊脸有如桃花绽放,美艳无双。他略一沉凝道:”不无聊就好,那么不打扰罂粟gu niang了。”说完,闪身离去。
在 他出到门口之际顿了一下,目光隐有几分深意望着甄泠的背影,随后才跨步离去。
甄泠自然感觉 得到聂冥烈的停顿,当下心思百转千回,思绪如潮。
此时, 高台上的gu niang依然在比拼着才艺,底下宾客们开始兴趣缺缺,有的甚至都快睡着了。
高台上,那黄 裳女子表演完退下后,后台一片安静,许久不见有人上台来。
宾客们一顿,难道是 比拼完了吗?为什么不见华姐上来主持?人人莫明,目光望向高台。
就在这时,一 抹淡紫的身影缓缓走上高台,只见她身形妖娆神秘,若一朵带刺的毒花,全身散发着勾人的疯狂气息,她的脸用紫纱遮住,人人看不清她的容貌,但也因为此,更添了一股神秘辽远的感觉,让人的好奇心完完全全被勾起,只想挑开那面纱,一睹她的真容。
露在面纱外的一双 眼睛,晶莹璀璨,有如日月星辰一般明亮,眸中有华光回转,盈盈水气,似能说话,欲语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