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辰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青衣男子淡漠打断。
”南宫辰,你 是谁与本尊无关。”说完看也不看南宫辰一眼,便踏着轻功离去,青衣翩跹,卷起一阵冷香。
场中之人,无不惊 诧万分。
这青衣男子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如此狂妾,不将皇上放在眼里,刚才皇上跟他说话的时候,竟然没有自称朕,而是我。可想而知,此人的身份是如何的尊贵了,就连皇上也要卖他如此大的面子,对他如此恭敬。
然而他却丝毫不将皇 上放在眼里,如此轻狂的态度,真是让他们震撼无比。
南 宫辰的神色微冷,颇有几分尴尬。自己不顾所有臣子在场,低声下气地讨好于他,他竟在如此不给面子拂了他的意,这实在是令他气恨。
南宫辰深邃 的双眸闪过冰冷犀利的锋芒,他紧握着双手,暗自发誓,总有一天,他会亲手除去魅夜帝国。
甄子墨抱着风无痕,踏着轻功随后跟上,在离去前,他回头望了南宫锦一眼,那一眼,略有深意。
南宫锦亦是望 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声中臣子们在那一 抹青衣身影离去许久后,才回过魂来。
纷纷在底下议论起来,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呢?能让皇上如此恭敬,且他还不将皇上的恭敬放在眼里,如此轻蔑的态度,皇上竟然无动于衷,难道说这个姿容如仙一般青衣男子便是传说中的魅夜帝国的夜帝?
此时,南宫锦收回目 光,朝着四处张望。
然 而望了许久,都不见她的身影,他的神色不由得痛楚一闪,心口有如被巨石碾过般,痛入骨髓。
他颤了颤身 子,只觉胸口像是被什么翻掏着,撕痛得难受,刚才所受的重伤,再加上此时的气血翻涌,一口浓郁的血,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染了一地,如同凄然飘零的落花,凄艳绝绝。
”锦......”南宫辰大惊失色,急急地奔了过去,将昏过去的南宫锦搂在怀里,神情冰冷莫测。
一场本该热热 闹闹的婚宴,却在新娘的惨死,新郎的昏迷拉下帷幕,这一出闹剧,成为了整片银月大陆上的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甄泠跟碧波离 开王府后,两人买了两套男装换上,此时的甄泠是风度翩翩的佳公子,手摇折扇,自有一股道不出的feng liu韵味。
她身旁的碧波,一 身书童打扮,两人站在一起,俨然是出门游玩的富家公子与书童。
她们的容颜,都经过甄泠的手易容过,跟上一次的扮男装的样子差了十万八千里,绝不会有人认得出她就是当日那名震天下的久微公子与他的书童。
”,天色不早了 ,我们去投宿客栈吧?”碧波此望着夕阳渐渐沉去,不由得出声。
甄 泠脸上轻挑的笑意,那副模样,跟当日的顾凡有几分相似,不过顾凡那痞样让人见了想捧他,甄泠这副feng liu公子哥的样子,却让人生不出轻蔑之心,她的笑容虽然轻挑,却有一抹冷然在其内,绝对不是平常人能够拥有的。
”碧波,你 认为我们现在能住客栈吗?”现在只怕整片京都是官兵吧,住客栈等于自投罗网,好不容易自由了,她绝对不会让南宫锦这么轻易找到她。
”,我们不住客栈那能去哪里?,难道我们要露宿街头?”碧波神色有些后怕,今天发生的一切,还没让她缓过神来。
甄泠狡黠一笑 ,目光璀璨如日。”碧波,走,我们诳青楼去,今晚,我们就睡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