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以她对傅业舒的了解,他确实不是个爱装假的人,在公司里头好像还没见他对谁特别和颜悦色过。
“要是我根本不喜欢你,我只会公事公办的把你的情况报告给董事长,才不会没事干陪你去逛京城!”
“要是我根本不善欢你,你被困在电梯里我瞎紧张个什么劲?”
“要是我根本不喜欢你, 我怎么可能带你去坐伦敦眼?”
“要是我根本不善欢你,我才不会吻你!”
“要是我根本不喜欢你,我干嘛每天给你发短信,干嘛跑到你家里去看你的脸色,还让你把眼泪鼻涕口水全擦在我身上!”
子衿被傅业舒一连串的排比句轰炸得脑子发空,眼睛发直。
这还是傅业舒吗?那个被同事们称为“会行走的冰山”、“爱斯基摩人嫡系后代”、“惜言如金的沉默男代表”……的傅业舒?
“说话啊,你现在哑巴了?”
傅业舒肺活量真好,这么长一串话喊下来,居然脸不红气不喘心跳不加速,还气定褆闲的反问子衿怎么没反应。
“我……那你是说,你是因为喜欢我才要我做你女朋友的?”子衿弱弱的反问。
傅业舒没好气的又抱住了她。
“我不喜欢的人,就算有支枪指在我头上,我也不会去抱她!”
子衿快要被他抱得窒息了,可是……她一点.一点都不讨厌。
他真的是因为喜欢她才和她在一起的。这个认知将子衿多日来的阴郁一扫而空.她缓缓的伸出手,也轻轻揽住了傅业舒的腰。
“呃……傅业舒,你可不可以别抱那么紧?”
“你管我?”
“不是啦.刚才我抹在你衣服上那些鼻涕,现在又都擦到自己脸上了耶……”
第九十九章:重要功课
.还没等子衿的心情缓和下来.又听傅业舒说了他马上就要到苏杭工作两年的消息。
这下子衿可是连和他闹别扭的心都淡了,心思被这个消息完全转移。两年?那不是说,要分开两年不能见面?
“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代?”
傅业舒忍不住鄙视了子衿一把。“别说就在国内了,就算是我长驻国外,也会常常回来的。每个季度我都要回总公司述职的呀,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事情,估计起码每个月都得回来一趟。”
“哦……”
子衿一颗悬起来的心才稍稍落地,可是分隔两她这件事还是让她很不开心。
傅业舒倒是因为子衿的“不开心”而开心了起来——听起来似乎很矛盾,但却是他的真实想法。
第二天子衿到店里画图,肖然一见她就吓了老大一跳。“你不会是在通宵画稿吧?”快成国宝熊猫了!”
子衿很不自然地干笑两声,对着店里的穿衣镜打量了一下自已的脸色,果然不大好看。
也难怪,昨晚情绪太激动,眼晴哭得肿肿的,虽然用热毛巾敷了许久,但暂时还是没缓过来。加上回到到家里周妈妈好奇的问东问西.让子衿穷于应付,更是没能够好好休息。
傅业舒只对周妈妈说是子衿原来在芝韵集团的同事,当然这也不算说慌——他确实是在芝韵工作啊!不过周妈妈已经对他非常满意,正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周妈妈临了还不忘交代子衿,“多叫小傅到家里来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