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吧,算是……给她个惊喜?
傅业舒是个相当有自信的男人,他感觉到自从那晚舞会以后,子衿对自已的态度也在慢慢的发生转变,而这种转变……也是他所希望的。
他不太善于表达自已的感情。但是,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大哥哥,你看大姐姐多漂亮啊,给她买支花吧!”
一声尚余童稚的呼唤把傅业舒的心神拉了回来,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抱着一个大桶在向他兜售着鲜花。
这也是在江边常常能看到的卖花小妹,只是傅业舒还从没想到自已也会有成为顾客的一天。
他看了看小女孩据子里的鲜花,又看看默默站在一边略带羞涩的子衿,忽然对小女孩说:“你这里所有的玫瑰都卖给我吧!”
“啊?”
卖花小妹惊喜万分,不会吧,今晚居然碰上豪客了,这下子能够提前收工回家了。
“好好好!”她手脚麻利的把玫瑰扎成一大把漂亮的花束。傅业舒付了钱,把手上那上百朵玫瑰送到子衿的怀里:“送给你!”
天哪!子衿感觉自已的脸都要被玫瑰淹没了。
老实说,送花真是一件很俗很俗的事情,子衿也从没想过会有追求者给自已送花……可是真的收到花的时候,她还是好开心好开心啊!
尤其,又是傅业舒送的。
“谢谢。”
她在花瓣间轻轻吐出这句话,双眸闪闪倒映着江上的波光,傅业舒觉得自已仿佛就要被这两汪会说话的深潭给吸进去了。
第八十五章:情迷伦敦
二月是伦敦最冷的一段时间,寒风刺骨,细雨靡靡,日短夜长,冰冷难捱。尤其对于子衿这种常年生活在亚热带地区的姑娘来说,绝对是极富挑战性的一种天气。
她披上了一务厚厚实实的羊毛大披肩,这是她来了伦敦以后临时用法宝变出来的。出发前尽管潘琪一再叮嘱她要带好保暖衣物,可直到下了飞机子衿才发现潘琪说得还不够严重。这哪是冷啊,这是冻!
幸好她有法宝可以随时变出衣服来,倒不担心身上穿得不够暖。
此刻已经是傍晚,子衿双手拢着嘴巴呵气取暖,呵出的全是白蒙蒙的雾气。
“你的手很冷吗?”
站在子衿身边的傅业舒见状关切的问她。
“唔,不要紧。”
子衿侧脸看着比自已高了不止一头的傅业舒,她脸上洋溢的可是与这寒冬相差甚远的融融春意。
傅业舒没有像很多路人般穿得臃臃肿肿,一身羊毛料修身风衣裹着他挺楼的身躯,脖子上围的依然是子衿送他的那条围巾。他英气勃发的面孔在清冽的空气中显得尤为冷峻。一双剑眉下的如星双眸却紧紧锁在子衿的身上。
子衿见傅业舒一直盯着自己看,反而羞把起来,忙问:“你说要带我出来逛逛,我们去哪儿逛啊?”
“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傅业舒说罢继续举步前行,回头见子衿走得稍慢,便很自然的伸手搂着她的肩膀带着她一起走。
子衿突然落入傅业舒的怀中,小脸几乎就贴在他厚实的肩膀上,一阵淡淡的男性气息随着冷风钻进她的鼻子,子衿微微打了一个冷战,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
做梦都想不到,能和傅业舒同游伦敦!
前几天在国内机场,她和潘琪还有另一个设计部的主设计师展宝正准备登机,忽然发现傅业舒也来至了机场。
潘琪一开始还以为傅业舒是来送机的。
自打那次她和傅业舒在公司周年庆上携手出现后,潘琪和一众设计部的同仁早就认定她和傅业舒是男女朋友关系。虽然大家不太相信向来对女同事不苟言笑的傅业舒居然会找子衿这么一个小姑娘当女朋友,可是又怎么解释他们那晚整整跳了一夜的舞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