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必要的工作派对和宴会,李鲲鹏在工余还直是不大喜欢去应酬。
他父亲就曾调侃他:“鲲鹏,早知道我就不要求你读商科来雅图帮我了,让你读你喜欢的文科当个大学老师还更适合一点。”
他不反感裘雪丽出去应酬,他觉得每个人的生活方式都值得别人去尊重。
有时看到杂志上拍到裘雪丽和身边一些男宾客亲密的照片,他也不会去追究,反而裘雪丽却是一定会来跟他解释一番。
不过最近这个月裘雪丽晚上似乎也很少出门,而是才事没事陪他宅在家里,时常还亲自下厨给他做饭,和以前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李鲲鹏开车送子衿回到公司宿舍楼下,与她挥手道别。他说:“虽然我们公司之间互相有竟争,但是你有什么问题还是可以来找我。别跟我客气。
子衿靠在冷冰冰的不锈钢电梯墙上,一种无力感悄然龚来。在芝韵上班的这个星期,她撑得很辛苦,刚才还要在李鲲鹏面前强作欢颜,实在是为难她了。
李鲤鹏还是看出来了吧……自己真容易被人着穿,呵呵。
子衿把自己扔在宿舍的小床上,懒洋洋的不想动。
她也没对李鲲鹏说谎,她在芝韵的工竹真的不忙,何止不忙,简直是清闲得令人发指。
根本就没有人指派工作给她那个被蒙白指定培训她的助理设计师曲雅,只在第一天扔给她员工守则、设计部工作章程、以及本季度设计部工作计划这些东西,就没怎么理过她。
平心而论,设计部的工作是非常忙碌的,根本不可能按照正常的时间下班,每天晚上和周末假日都常常需要员工蹲在办公室里加班。
当然也不是说所有员工都会在办公室里头呆着,像蒙白等大牌设计师就不常在办公室出现,而是在各种场合里头奔波。
总之,现在子衿是设计部里最游手好闲”的人。没有人主动理会她,她想去帮别人打杂人家还嫌她碍手碍脚。根本不给她好脸色看。
至于主设计师和首席设计师等人,更没空管她这个新人的感受。这才一个星期,子衿就觉得自己像在冷宫里头待了一年半载似的,空空落落好不难受。
她不怕苦不怕累。更不怕工作多而难。却怕这种集体的冷淡。
再这样下去……她能干点什么事情呢?
有一次她偶然在公司大堂里遇至了傅业舒。傅业舒特意来问她:还适应部门里的工作?
她差点就想对傅业舒说出自已的真实感受,但最后仍是忍住了。
她隐约感觉到傅业舒是可以帮助她摆脱目前困境的人。因为在备受冷落的一星期里,她还是会常常听见周围的几个女同事用非常仰慕的口吻谈论傅业舒,在她们口中傅业舒简直就是个钻石王老五,谁能嫁给傅业舒,谁就算是飞上楼头了。
“你们别看傅特助现在只是特助。我听说总裁有意把他放到子公司去当总经理呢!在下头再历练两年杀回来,很快就会进董事会啦,那时候……哇!”
子衿的培训人”曲雅就曾以憧憬无比的语气说起这些话。
但是,尽管子衿明白傅业舒可能会帮得上忙,她还是不想麻烦他。
也前是从小的生活经历磨砺了她的性子,让她养成了轻易不求人的脾气。路永远是要靠自己的脚去走,别人能帮你帮到什么时候?
星期一上班,办公室里如常兵荒马乱,子衿如常闲着发呆。
她只好对着电脑画一些设计图,聊以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