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嘛啊!快起来!”萌萌的手按在他的双肩,极力地拉开自己与他的距离。
这么近的距离……要死了!
他魅惑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妃小姐好像非常想要扑倒我……现在我就在这里,你反而不要了,这是为什么?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吗!魁”
“总之我现在不要了!”萌萌大喊着,“你都有戴安娜了,请你不要再来招惹我!”
“我以前也有戴安娜!”不止戴安娜,以前他有那么多的女人,身边进进出出那么多,她什么时候放在眼里过了?即便是吼她不要再胡闹,她也只是嬉皮笑脸地跟你打哈哈,权当听不见。
现在好了,居然想用这个理由蒙混过关吗!门都没有瀑!
萌萌被堵口,吱唔了一下又喊道:“以前……以前是我年幼无知不知自爱!现在我知道了,当然不可以再错下去!”
“你——”
他宁愿看到那个每天缠着她转的妃萌萌,也不想看到现在眼前这个拼命地想要将他推远的妃萌萌!
好像她的每一次推手,都在将他推向不可返回的深渊一样。
彼时他终究是还没想明白,六年里,究竟是什么变了。
“不要再胡闹了妃萌萌!”
话喊出来之后,便连圣少绝自己也愣了一下。
不管怎么看,都像是自己在胡闹吧,为什么会有意无意地将萌萌的反抗看作了胡闹呢?
就连萌萌也觉得:“到底是谁在胡闹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可以解释为***啊!***是犯法的你自己说的!”
不听到这个词还好,一听就觉得莫名的火大,他圣少绝要***谁?洗干净了在床上等他的女人会少么?他需要***谁?!这么多年以来,他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想要谁,谁会摇头谁舍得摇头?
这个妃丫头,完全是在考验他那点仅有的耐性!
他奋力又要展示他那男人的力量,萌萌心里一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心里流失了。
为什么……为什么从前那么想要成为他的女人,就连那天在酒店里也差点沉沦,然而这一次……心底竟会是那么的抗拒?
难道过去了六年,对绝的感情也已经渐渐地淡了?
此时此刻,她真的,一丁点都不想和他发生什么关系。
“唔……”她听到一声闷哼,然后身上的力度就忽地少了许多。
睁眼一看,绝少皱起眉头,右手继续撑着床,左手却慢慢地缩了一点,紧接着就逐渐起了身,转身走向沙发坐下,如同颓废一样整个人背靠沙发,仰头闭眼。
萌萌的心跳仍然还在猛烈地跳动,房间里静得可以,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她坐起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扭头就看见了他,觉得莫名其妙。
突然这样来一下突然又那样来一下的,她都给弄糊涂了,他究竟想干什么?
不管了,这个房间里的气氛好诡异,趁他现在还有理性赶紧离开吧,否则等他兽性大发,想逃也来不及了!
萌萌刚爬下床准备离开这个房间,却突然发觉他的呼吸很沉重,觉得有一丝不对劲的她转身走到绝少身边,这一下,脸色直接苍白掉。
“好多血!”她错愕。
里头的白衬衫已经沾满了鲜血。
他穿着一身正经的西装,完全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又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只顾着自己不被侵犯,又怎么会记起他还带着一身伤?
绝少只是继续闭着眼,什么都没有说——或许,是什么都说不了。
疼。
这点伤,不该这么疼的。只是为何自己的身体,好像没有办法控制似的,让他疼得不能自己?
“我去拿急救箱!”
说完,萌萌便奔向楼下储物室。
家里从来没什么人受伤,就算有也不会轮到要萌萌来包扎,这下,急救箱找是找着了,可萌萌不会啊!弄得一团糟不说,她的第一试验人——绝少就杯具了,在被绕绷带的同时,“享受”了无数次的“萌式按摩法”。等到结束后居然还有力气再瞪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