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要见欧霆浚,要亲口质问他,他的爱是以什么为基础的。文学不止是对自己失去希望的绝望,馥恩觉得这消息撕裂了她的心,他怎么可以在说着爱她的同时去爱别人?他怎么能不给她时间就这样断了她的希望!
手机,手机,馥恩颤抖着拨着欧霆浚的电话,他曾说过爱她啊,说过要为她分担一切,他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呢!象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馥恩什么都不顾了。虫
电话无人接听,馥恩想了想抓了包就冲向欧氏,只觉得不去自己就此会崩溃了。
计程车在欧氏厦对面的路边停下,馥恩给了钱还没过公路就呆住了。欧氏厦门口都是记者,而被围在其中的是欧霆浚和林小静,正被逼接受记者现场采访。
“请问欧总裁,你和林小姐怎么突然宣布订婚?这与新区一号地招标有关系吗?”
馥恩一步步走近,清楚地听到了记者的提问。什么一号地?馥恩脑子一片混乱,只看到欧霆浚的手牵着林小静的手并肩站在一起,男才女貌,天作之合,报纸上的字眼配合地在她脑子中闪动。
“当然没关系,我和小静是相爱结婚,和一号地招标扯不上什么关系。”欧霆浚平静地答道。
相爱结婚?馥恩瞪视着站在石阶上面的欧霆浚,死死地瞪着他的脸。他们相爱,那么那个夜晚给她打电话的是谁?那个对着手机向她说着“恩,我爱你啊!”的男人是谁?
你撒谎啊!馥恩绝望地叫喊出来,你爱她,那谁来爱我,谁来拯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你怎么可以背弃我!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
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所有的声音消弭在那手中,在喧嚣的人群中变成杂乱的呜咽。一只手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略用力她就被迫转过了身,对上了郑与东微笑的脸。
“别叫,跟我走。”郑与东在她耳畔说道,顺便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
馥恩有些清醒了,猛然发现自己的冲动,如果现在是安逊在这里,那么她的所作所为就是她最好的罪证,他怎么可能允许她这样公开地“丢丑。”!
馥恩没有挣扎,顺从地跟着郑与东离开了。如果一个男人对着公众说他爱身边的女人,那么再跳出来的女人就非常搞笑了,馥恩猛然看清了自己的傻气,羞耻地低着头。只有她这样的白痴,才会相信一个男人的逢场作戏,才会以为自己真的那么“可爱”,会让一个男人不计一切地来“解救”她。
郑与东怎么说的?物皆有价,她或许有吸引欧霆浚的资本,可是当遭遇林小静时,她的资本都无法引以为傲了!
不知道被郑与东带到了什么地方,等脑子再次清醒时,才发现被带到了郑与东的家。
郑与东没说话,倒了杯水给她,就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她。馥恩喝了水,控制不住自己地说:“我只是想问问,只是想问问,他说他爱我的,他说过的……”
她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悄无声息地流着泪,比起一开始的绝望,现在平静下来了,心如死灰,无求无望。自己的路本就是自己选的,就自己去接受吧!脑子里消极地想着,就有些自暴自弃的想法诞生了……
哭了半天,也不想停止。直到感觉到郑与东移了过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叹道:“别哭了,爱情是最不可靠的东西!”
馥恩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可怜兮兮地看着郑与东,摇头说:“我不是为他哭,我是为我自己哭。我不想和安逊结婚啊!我以为他能帮我,可是……”馥恩无法再说下去,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就算他们曾经有过什么,都已经宣告结束了。他用他的行为向她宣告,她不再是他的宝贝……或许她从来就不是他的宝贝,一切开始于逢场作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