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他就可以替她清醒伤口,可以替她医伤。
晚晴眉头紧皱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发烫,脸色也开始潮红。
绝心说离这里不远,可实际上,他仍是走了整整一夜的时间,直到日正中天,才看到那所谓的小村子。
只是,不知道绝心的记忆是何时的,此时,那小村子虽然还在,可里面,却是一个人也没有。
家家户户房门大开,屋里到处都落满了灰尘,什么都没有。
虽然有些愣愕,可他仍是坦然接受。总比露宿荒野要好吧!总比身边什么都没有好吧。
在这里,虽然家家东西都七零八落,破旧不堪,可好歹,他还能找到水,还能有木桶打水,甚至能找到铁锅,烧开水来替晚晴净身。
她那一身的肮污,那些伤口,都必须得清理才行。
那一段凄惨时光,让他心醉(五)
那一段凄惨时光,让他心醉(五)
还有她滚烫的身体,极需要喝些热水,更需要有工具来熬药……
绝心心急如焚,每一件事,都很紧急,清理晚晴的身体伤口,去采药……
他恨不能自己可以有十八只手,会分身术……
可他没有,他只能挺着同样的伤痕累累,疲惫不堪,同样高烧着身体,打水,捡柴,烧水,替晚晴清理身体,再去采药……
“血莲,喝药了。”终于,到了傍晚,他才将采来的药熬成汤药,端到晚晴跟前。
轻轻的将晚晴搂到怀里,用沙哑的声音唤着她的名,他为她起得,特有的名。
晚晴的身体很烫,不只是受了风寒,还有她身上的那些伤,也跟着感染了。
“血莲。”
“唔!”晚晴似真似幻的应了一声,可并没有清醒过来。只是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头。
绝心无奈,只得用颤抖着的手将药喝端过来,轻轻的凑在晚晴的唇前。
“血莲,开口,喝药,喝了药,便不难过了。”从来只负责开药方,从来不曾替人熬汤喂药的他,这是第一次。
可偏偏,被他喂药的人还一点面子都不给,一点都不配合。
依然只是唔了一声,眉头皱紧。
绝心闭了闭眼,向后靠去,好一会儿,才用力的摇了摇头,猛的睁开眼,看着药碗。终于还是一咬牙,颤颤微微的将碗端到自己面前,一张口,尽数饮到嘴里。
低头,看着脸颊通红的晚晴,心中一荡,眼一闭,慢慢的俯下头。
这只是权宜之计。
她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
所以,他不能有任何杂念,这只是救命的手段……
他不可以……不可以有任何感觉……
绝心在心中一再如此告诉自己,他只是在喂她喝药,因为她毫无意识,因为如果他不这么做,她就会死。
他是她的哥哥,他是她的哥哥……
在心中一再念着哥哥两个字,他的唇终于含上她的唇,伸出舌,轻轻舔开她的唇,撬开她的齿,将药汁一点点的渡入她的口。
那一段凄惨时光,让他心醉(六)
那一段凄惨时光,让他心醉(六)
不该有杂念的,他一再告诉自己,他不该有杂念的。
可是,当他的唇碰触到她的唇的一瞬间,他立刻便迷失在那温柔的触觉之中。
当她的舌碰触到她的舌时,他已然把持不住的几乎呻吟出声。
不可以,决不可以。如果他再继续下去,会把她推进地狱的。
用力的告诉自己,他只要喂药,喂她将药喝下……他能做的只有这些,其他的,不能做,连想也不可以
他心中明白,非常非常的明白,如果继续下去,会是多么可怕的结果。
但,或许是因为他此时也被高烧烧得他神志不清了,又或者是,他心中对她的渴望太过深……所以,向来极好的自制力,在此时此刻,显得毫无作用。
无论他在心底告诉自己多少遍,他只是哥哥,他不能将她带进地狱,他不可以有任何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