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参加婚礼的五皇陛下和长公主殿下还有归长老桑长老轩剑老祖却在昨日的拜访参观中大为好奇,从而改变的原本的计划,各自选了一栋小楼住了下来。
金皇参观完后,看着炎赫道,“父皇年纪大了,也懒得跑来跑去,也上下一趟山也麻烦,明日你就自个儿下山,反正后日一早便的,也不远。”
我在一边忍笑,你上下山就麻烦,轮到炎赫就变成不远,分明是在清觞的卖弄下生了兴趣,想住下来。
炎赫看我一眼,一本正经的道,“不敢劳烦父皇奔波,您就在山上等吧,后日儿臣自个儿上来就成。”
他们这一说,轻柳他们几人也纷纷识趣的对木皇长公主等几位进言让他们免于奔波。
当然,那几位也都“勉为其难”的住了下来。
除了这几位,隐族几大长老连同冼老爷子带着冼靖宇冼红羽,还有封将军同云罗再加上森,也受邀住到了山上。
这一住下来,当日晚上的麻将便由两桌变为了八桌,一直打到晚上未时,大家才意犹未尽的去歇息。
除了各式中式的点心,只刚刚试制成功的黄油蛋糕便足足吃掉了二十盘。
长公主同水皇陛下还有秋青红羽云罗几人,则尤爱食新制出的什锦水果冰碗。
秋湛是所有熟人中唯一没有来参加婚宴的。
秋青偷偷的交给了我一封信。
信中只有一句话——“如有求,必有允。”
我默默的将信纸折起,秋青偷偷瞄我一眼,低声道,“其实二哥他——”顿了顿,又看我一眼,“大漠爆炸当日,二哥本要冲下去救你,是我以死相逼才将他留下的。”
我笑了笑,却未言语,颔首离去。
对秋湛,我有感动也有同情,却从未有过爱。
离开之时,他面上若有失望,却未再出言。
第二日,待轻柳他们下山后,我独自去到柳明下榻的小楼。
侍卫通报之后,我走了进去。
他正在客厅的沙发上靠坐着,好似在闭目养神。
看见我,他淡淡一笑,朝我点了点头,又在屋内扫了一眼,“这里倒是不同,这沙发很是舒适。”
我也笑了笑,在沙发上坐下,“我是来谢谢你的。”
这次,五鹤同白仞都是以土皇义弟的身份出嫁的,虽是柳明主动提出的,可我真的很感激。
还有樊城的相救之恩,我不得不谢。
他垂了垂眸,唇角淡笑,“你我之间,不必言谢——于公于私,你所做的终大过我所做的。”
我轻轻一笑,诚恳道,“不管如何,我的谢是真心的。”
我所做的一切,他虽受惠,但我的初衷却并非为他。
而他所做的一切,却是为了我。
故而,我必须要谢这一谢。
而这一切,我心里清楚,他自然也是明白的。
他抬眸朝我看来,没有接我的话,却转了个话题,“若是十三弟在,想必今日我还要多个弟弟出嫁。”
我愣了愣,然后笑着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世间事变幻莫测,却是从来没有如果。我现在只知,这一生,我永不会忘记他。”
他笑了笑,忽的目光迥然的直直看向我,“那我呢?”
我呆了呆,只见他眸光中没有一丝笑意,定定的看着我,“你心中如何看我?”
看着他眼神中的执着,我明白了他的话意。
垂眸片刻,我抬眸看向他,没有迂回的回答,“最开始,我并不觉得你是好人。但后来,我改观了。”顿了顿,“可论其他,只你的身份和你有妻有子的这个事实,便注定我只能把你当成和兄长看待,而其他的,漓紫不能假设。”
他静静的看着我,沉默片刻,“你明知我想听,也不愿说句话来让我高兴么?”
我躲开他的视线,微微垂首,“漓紫不过俗人一个,是你高看了。人往往忽略身边的美好,兰是个好,你应该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