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那气儿正没处可发呢,侧身对着盛夏就喷,“这老东西说要搬回来住?她一个人就算了,那不三不四的女儿还要回来,这不算男人也跟着回来。魏盛夏你今天就给我说清楚,你是要我和儿子还是要这老东西。你现在就给我说!”
盛夏皱皱眉,什么老东西?那是他妈,昨天她才保证过不跟他家人过不去,今天又…盛夏责备的话都还没说出来呢,那边老太太竟然就上手了。
“个不要脸的娼妇,今天我就当着儿子的面好好教训你,谁是老东西?不要脸的娼妇我打死你……”
老太太边骂边和黎子厮打起来,黎子是不服气,可跟老人动手她是从来没有过的,连让了几下,老太太不依不饶,一把抓住黎子的头发往后一扯,一大把头发给拽了下来。黎子这也不让了,转身也抓扯着老太太的头发,大不了鱼死网破,反正这个家她是没法儿再呆下去了,索性不能让自己吃了亏去。
“魏盛夏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你就看着这老东西这么打你老婆?离婚,老娘不过了,不过了--”黎子边大声喊着边扯下一大把头发,在盛夏冲过来时推翻了老太太,站一边儿大口喘着气,个老不死的东西,真是越来越过分。
这日子不过了,哪天不受气?又不是难民收留所,任它阿猫阿狗都能住进来。转头对着盛夏吼,“你今天要是留下他们,我们就离婚,各过各的!”
“你……你别生气了…”盛夏放下儿子冲过来是要拉开她们的,可他妈却倒地了,这又准备去拉他妈来着,黎子就说那话,盛夏就那么停住。
这让他怎么说?他妈是过分,但是要他把人赶出去,他还是做不到,他能怎么赶?老太太那人你跟她说是不可能的,总不能真拿着拖把把人往外赶吧。
黎子是真不想逼盛夏,可这事儿她不逼他,就是这群人来逼她。一屋子,还有个陌生男人,这叫她怎么过?儿子到现在都还没有个自己的房间,等儿子长大了难道还跟他们挤一屋睡?依她看,他妈就不是个人!
戴珊珊和罗英中还不是完全麻木,至少外面闹成这样两人都出来了。盛夏那还没想好怎么劝黎子了,转眼就看两人突突的站在一边。盛夏那目光一沉,什么意思啊?不是都结婚了吗?不是住豪宅去了吗?为了不让他们知道,连婚礼没说一声儿的,这么遮着掩着的,还以为当真多了不起了。可眼下什么意思?住他家?
盛夏也真有些来火了,伸手指着戴珊珊,又放下,回头看儿子说:
“魏江,进屋去。”
魏江小子缩了缩脑袋,转身跑进了房间。盛夏不看戴珊珊和那男的,直接看着他妈,脸子黑得不像话,“妈,你觉得这样好吗?你有没有想过这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困扰?你要跟我们住,这是无可厚非的,我也有义务和责任照顾你。但是现在他们又是什么意思?暂且不说姗姗跟我没关系,妈,她都已经结婚了,还要住我们这里?妈,您是不是认为我就养你们母女俩一辈子?这还不算,还养姗姗一家人一辈子?妈,这是谁的责任?跟我有什么关系?”
老太太给摔了一下,心里火烧得旺旺的,没人拉她,自己爬起来,指着盛夏鼻子说:“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十月怀胎生了你,你这条命都是我给的,我现在做什么不是应该的?姗姗怎么跟你没关系了?她是你妹妹,你说跟她没关系,你是不是想说跟我也没关系?盛夏,你别跟你那坏心眼儿的老婆一样没良心!”
“我没良心?妈,我要真没没良心还能允许你在这站着?”黎子那个火大。
说完闭了嘴,得,她不说,盛夏不是说她过分了嘛,行,她倒要看看他怎么办。反正不管怎么样,只要把他们留下,她就一拍两散不过了,谁离了谁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