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军愣了下,这还真没有,买这些本来就很尴尬,他们几个大男人在超市里拿这个的时候根本就没好意思多看,一个劲儿的把货架上各个牌子的全买了,装满一箱走的。那上面的化妆品其实是为了掩人耳目,因为买单的时候有那么几分尴尬,所以又拿了些别的。
“谢谢,虽然这让我很无语,不过真的很实用,谢谢。”她是被陆海军这思想挫败了,上岸来回都要三个月的航程,他回来时竟然给她搬了一箱子卫生棉回来,是该说他贴心呢,还是该说他有点儿小傻?
不过,无语归无语,这真的给她解决了个大麻烦。那玩意每个月来得奇准无比,生怕少来一次似地,她根本无法左右。可这岛上生理用品就是自制的,很容易走漏还不卫生,不方便,很痛苦啊。
所以陆海军这事儿做得算是贴近她心窝子了。
“你知道你母亲的小女儿上岛的事儿吗?”陆海军突然问。
夕夏坐在地上,手里还抓着两盒生理用品,抬眼看他,点头,“好像听说过。”
不过这跟她似乎没多大关系,虽然这个未见面的妹妹和盛夏是一样的身份,同母异父一胞所出,可她没有半点感觉。盛夏那是她一手带大的,这个妹妹,还真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她是听说跟着船长他们回来的,谭玉华这两天回家去就因为小女儿来了,所以才走的。
谭玉华那么爱占便宜的女人,竟然会为了小女儿而回家住,可见那小女儿在她心中有多重的地位,这位置肯定是夕夏和盛夏不能比的。
盛夏和黎子带着魏云回去了,夕夏和陆海军这边还没清静多久,那边谭玉华就带着小女儿来了。这给陆海军郁闷得,这才送走一尊,又来俩。他不说,他这回等着夕夏自己发飙,他就不信她能忍多久。
谭玉华是真没当夕夏是外人,进了屋都没跟夕夏打招呼,拉着小女儿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参观,活像把这房子当自己的一样。
谭玉华的小女儿姗姗,在陆海军当初从红街救出来后没跟着去火利,那个鸟不拉屎的地儿,她去干嘛?拿着陆海军接济的钱依然和她父亲独眼儿在美国逍遥着,这次跟着上岛,是欠了大笔钱,她父亲跑了,她是走投无路才求着陆海军跟着上岛的。
值得一说的是这姑娘跟她母亲一样,也真是个绝的。在海上一个多月里她竟然一天都没闲着,上船就看上了个船员,小伙子那不像姑娘家,有女人投怀送抱那当然不矜持的,两人都睡了,说是上岛后就准备结婚来着。
可后来那船员发现这姑娘有一手啊,跟的还不止他一个,一个月过去,这船上基本上的船员都跟她滚过,瞧瞧,这是个什么事儿啊?
她当她是女皇坐拥后宫呢。
都因为她是夫人的一母同胞的亲妹妹,这些船员都尊重她,也听话,一个多月过去了,竟然没一个把这事儿给说出来。
捅破这事儿的是船长,快上岛了,大家都高兴,开了那留了一个多月的酒,大家喝了个尽兴,结果一喝完就来事儿了,个个都扑女人,这当下才知道全被这女人给骗了。
这姑娘也是被全船的男人捧着掌心里疼的天堂,瞬间坠入地狱,谁也不搭理。兄弟们打一架后那交情还在,就是这女人不受待见了。
与他们而言,不吃亏啊,毕竟还没给嫁妆交聘礼什么的,没任何损失,还免费睡了个女人。
姗姗是被大家嫌弃,后来三四天一点东西都没吃上,差点给饿晕了,又哭又闹,最后是哭闹都没力气时那才安静下来。
姗姗是被人抗会谭玉华家,谭玉华之所以放弃住洋房,不顾儿子孙子回去,那就是因为要照顾她那快饿死的女儿。
这不,一有点儿精神,两人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