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夕夏嫌麻烦,硬是把那些个环节删了,提着裙子自己个儿出去。
你说这要是普通人家办喜事儿,新娘子这么随意那不早给人落下话痨子了。可今儿这位不一样,她就是做得再惊世骇俗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毕竟人那身份摆着。
夕夏提着裙子出去一看,不对啊,她怎么觉得怪怪的?
一长排加长型豪华汽车停在门口可没有一辆扎鲜花,一排子人立在车门的人穿的全是黑色西装。夕夏不知道庄孝在搞什么,没见着庄孝人,她就没见过戴墨镜而且穿得跟出殡似地伴郎,怎么个意思呐?
夕夏不知道该进该退,头一辆车下来的人把夕夏领上车,夕夏本想拒绝,可刚一动已经靠近她的人附耳说了几句,夕夏顿时煞白了脸,紧跟着被人一推,僵硬的被架着上了车。
夕夏觉得这事儿一定要告诉庄孝,可她身边根本就没有联系庄孝的东西。
她不能去婚礼,她知道这么做对庄孝意味着,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庄孝,对不起……
夕夏想,如果庄信她,一定会知道她是不得已。
夕夏这消失得有些突然,后面跟着出来的人人影儿都没看到,车子陆续就消失在视线里。都想着这程序不对啊,可又一想,新娘本来就挺特立独行,这么做好像也没什么奇怪。
车子开到中途夕夏的眼睛就被蒙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停了车,夕夏被人带下车,揭了黑布,陌生的环境让她心里开始不安,这是什么地方,又是什么人用盛夏来威胁她。
她到现在根本就不确定盛夏是不是被这些人抓了,盛夏要真出了事,黎子不可能不告诉她,而且抓盛夏,没有理由啊。他们不是大富大贵的人……难道是因为知道她要嫁进庄家,所以抓了盛夏要向她勒索?
可怎么会选择今天?他们就不怕庄家的势力?
夕夏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他们根本就不是个人物,要挟的对象是不是错了?
夕夏穿着婚纱所以行走有些受束缚,走了很久才停下来,夕夏左右看看,这里应该是度假山庄之类的地方,他们停在一栋单体别墅前面,别墅不大,但配套的园子很宽很美,看起来很田园。
身边黑衣人低低的说了几句话,夕夏赶紧看过去,应该是向幕后人报告。
不多久,园子门开了,夕夏被人推了进去,而黑衣人全部守在园外。夕夏回头,门已经合上。她不得不提起裙摆往里面走,得承认这里风景很美,园子修整得很精致,花香浓郁,草地、水池、座椅什么都是齐的。
夕夏踩上汉白玉台阶,心里暗暗惊讶,好奢侈的家伙,铺地都这么讲究。顿了下,上台阶伸手推开门。
随着门的开启,一股别样的浓郁香气从屋内袭来,犹如出闸的洪泉一般,夕夏被迫吸了几大口,条件反射的伸手挥动,然后捂住鼻子。顿了下发现并不难闻,然后才放下手。
夕夏才进去,昂贵的波斯编织地毯延伸在整个地面,屋内每一件装饰都非凡品,集合了世界各地的古董玩物,有的甚至是消失近一个世纪的东西竟然也出现在这里。曾经英国博物馆失窃后,英国政府曾把失窃古董图案全世界刊印。当时的事件很轰动,所以她有所关注。
而这屋子里,摆在角落不起眼的地方夕夏认识的就三件了。曾经博物馆失窃引起英国政府高度关注的宝物在这里竟然被主人不屑一顾而扔在了角落,这让夕夏很是震惊,是多有权势才会奢侈到这种地步?
野战从楼上一步一步走下来,夕夏听见声音抬眼望去,对上野战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