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难免不舒服。
“不好意思,我没看过这些,所以不太懂……”
宁小玫扯出几分笑:“没关系,等你什么时候回去研究了,再告诉我不迟。”
这件事宁小玫心里不舒服是肯定的,苏昀明白。
但是她不明白,突然扯上她干什么,这事也真的不是她所能决定的……转念又一想,他是不是故意的?连他自己都知道是赔钱的电影,让宁小玫去简直是戳戳有余!
哪有什么角色是合适不合适的,只看演员愿不愿意去下工夫研究这个角色。
……
上午有医生来给加比换药,查看伤口,秦子琛就到了二楼的阳台,那里好像是他临时办公的地方,苏昀拿着茶水上去了。
他坐在圆凳子上,桌上放着电脑,密密麻麻,她都看不懂。
他眉目微拧,很认真。半缕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睫毛密又卷翘,线条硬朗,像有魔力的磁石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长指划着触摸屏板,窗口切换,到了红红绿绿的股市。
她更看不懂,想起她曾经的那张卡,里面还有一笔巨额,好久都没有动过。
“喝杯水吧。”她走过去,把杯子递过去。
秦子琛没有抬头,却是接过,“坐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苏昀也不想打扰他,就靠在藤椅上。这里的角度整个人都能晒太阳,懒洋洋的,很舒服。闲来无聊,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转到了他的身上,背对着她,暗色和深蓝交织的毛衫,薄薄的,能轻易的看到他突起的脊梁骨。
苏昀是个针织控,他好像也是,接连几天,每天都是针织,随意又帅气。身材好,穿什么都是好看的。
他倏地回头,视线与她撞个正着。
苏昀尴尬的收回,“呃,不好意思,水凉了吧,我去给你再倒一杯……”她还没有起身,他已经拿起茶杯喝了起来。
“怎么,是有心情来与我叙叙了?”
苏昀坐起身,藤椅的位置要比凳子矮,她只能仰着看他,“你是不是故意的,这件事跟我无关,我也不能做什么决定,更不懂。”
他放下茶杯,目光很有神,“我就是故意的。这部电影她要是想玩,我可以砸钱让她玩,不想玩也无所谓。”
“那你扯我进来干什么?”苏昀无法理解,他想砸钱让宁小玫玩,关她什么事。
他眯了下眼晴,看着苏昀的眼神略显得暗沉,起身,语气缓慢又没有温度:“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我不想让你这么舒服吧。”说完便步离开。走出阳台,一性感的女子靠在门框上,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像是已经听了很久。
他看也没看,径直下了楼,女人跟上。
苏昀沮丧的衬着头,搞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真的如他所讲,不想让她舒服……为什么,因为她以快递的形式递给了他一份离婚协议书,他觉得他受到了侮辱?
……
宁小玫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你不会是要拿我当炮灰吧?”
他回:“什么炮灰?”
“……你懂得。”
秦子琛双手放进裤子的口袋里,悠哉的下着楼梯,目光漆黑如墨泛起淡淡的笑意,“这么漂亮的女人,谁瞎了眼会拿你当炮灰?”
“你这说得还算个人话。”
“下午我会让人把剧本发给你,你给我好好看,好好演,这部戏我要好好做。”
“哟,你改变主意了?”
秦子琛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挂在臂上,往外走,“当然,我不做赔本生意,这次也不想例外。”
……
苏昀磨到快中午了才下楼,那两人已经不见,却来了一个陌生的女人,胸前挂着一个牌子。
加比打着手势,“秦哥找来的看护。我说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早点干嘛不找。”
苏昀朝那看护问好,对于这句话也没法回答,不过既然看护来了,那她应该也可以回去上班了,加比也不太好意思一直留她,只是让她在这个礼拜过来看看他。
陪着加比吃了香餐,她才回,从这里打车到家,最少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坐在车上她才想起来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办,续交房租。
回到家梳洗完毕,已经是下午四点,赶紧给新房东打电话,有没有时间把手续办一下。
对方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在生病,“一个小时后,依旧是上次那个房间,过时不候。”
声线不错,英语讲得也不错。
拿着文件下楼,莎伦正在化妆,额角部分还有一些淤青,怪不得昨晚回来时没有看到她脸上的伤,原来是盖住了,和她小聊了一会儿,便要搭车去酒店。
178,这房间好像与她特别有缘一样,总是与它纠缠着。
和上次一样,门还是没有上锁,入眼便是茶几上的奢侈钱包,鼓鼓的,沙发背上搭着一件大衣,这衣服很眼熟……好像在今天早上就见过。她不禁呼吸一窒,他?怪不得刚刚没有听出他的声音来。
“愣什么,把钱包拿过来。”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略显几丝虚弱。
苏昀抬头,见他靠在床头,整个人都没什么生气,穿着浴袍,雪白色,印衬着脸色越发的不好看,泛着病态白。她忘记他说的拿钱包,走过去,声音略急:“生病了?”手下意识的就摸上了他的额头,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