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已冲走,已是无法。
“开火,锅烧到七八成熟的时候倒油,我们炒个小白菜。”
秦子琛听话的开火,但是大少爷不知道油要烧到什么阶段才是七八成,他转头看她,咬了下唇,那个表情,坏坏的萌。苏昀也因为这个表情逗乐了,居然觉得很就是可爱。
她神采飞扬的,“靠感觉,差不多就行,不用太较真。或者你把手放到离锅2、30公分的距离,如果有灼烫感,那就可以倒油了,炒青菜不能冷锅倒油,否则会不好吃。”她慢慢的说。
对于秦子琛来说,这一刻,他并不想移开视线。她脂粉未施,只是在唇上抹了点蜜色的唇彩,有一点点的发亮,很诱人的样子。唇一张一合,很优美。她的每一个五官,都值得细细观赏,越看越好看。
这样把长发全都绑起来,清纯得想让人狠狠的吻。
她的样子,不像是对厨房所有的菜色都精通的人,像那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他又想起了,孟墨曾经说的,苏风小的时候,最爱的就是到超市时坐购物车,从这一头坐到那一头,能一直坐,坐够了,什么都不买,回家。
从下到大,秦子琛没有体会到穷的感觉,但他能想象得到,她一个小女人,带着苏风的艰难。
他倾身,目光深隧迷人。
“辛苦了,老婆。”老婆二字从未喊出这么炙烈,有浓浓的心疼感杂平到其中。
苏昀并不知道他一句辛苦指的是以前的日子,她以为她教他做饭。
便说:“那就好好学哦,以后秦大总裁穿着衬衫在厨房做饭的日子,指日可待!”
他退开,轻挑的摸着她的小脸蛋,“是,我负责嫌钱养钱,你就负责貌美如花。”
苏昀咧着唇,笑得很开心,这种两个人在厨房里忙碌的小日子,情侣间常见的交谈,都这么的幸福。但她忘了,他们是在厨房,锅里还烧着油。
“这话高希凡也说过,不过等有一天,我年老珠黄,不再美貌……”
“那时候, 估计我也白发苍苍。还望苏小姐,不要嫌弃我三分钟就好。”他截下她,邪气一笑。
嗯?什么三分钟?
苏昀想了好几稍才反应过来,瞪他:“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你吃韭菜?天天吃!”
他挑眉,俊脸浮起狂佞之气:“莫非还没满足我的小老婆?嗯?要不……”
“别别!做饭做饭,这是在厨房!”说到厨房,苏昀突然想起,目前的状况来,拽着秦子琛的胳膊朝这边一拉,那一头砰地一下,火苗窜起了老高,在锅内狂魔乱舞!
苏昀吓了一跳,秦子琛把她护在后面,拿起锅盖朝锅上一扔,准确无误的盖上!
火苗窜得太高,厨房里有一股很难闻的味道,两人只好出去,把抽烟机和除味的通通打开,过一会儿再进去。
两人的神情不免显得有些不自在,下象棋的两人看到,停止了了落棋。
秦文筝感到不可思议:“你把我厨房烧了?”
秦子琛状似无意的摸摸头发,让苏昀先上楼洗澡。他走过来,面不改色的:“没有,我并不是第一次进厨房。”
秦文筝鼻子一皱,哎哟喂,臭小子,这么快都给人家洗手做羹汤了啊。他老人家都还没吃过他做过的一顿饭呢!
不高兴,不开心!
下一瞬。
“哎你怎么走的,怎么将了我的军了?”老爷子尖叫起来。
孟墨把玩着手里吃来的棋子:“爷爷,下棋和打丈一样,最忌分心,不好意……”
有修长的手指伸过来,把象推了上去,情况又转了个变,将军破除。
秦文筝哼哼的鼻子,不乐意。他又不是不知道走这步棋,虽然被他将军,但是局面可以挽回。
“爷爷,别娇傲。您的战士有一半都被干掉。而且他的棋子你只干掉了人家一炮一车,其余的都在你这边,你肯定输了。”秦子琛两指夹着孟墨方的一炮,放在指间里把玩着,轻狂。
秦文筝又哼哼,他又不是不知道,他还不能垂死挣扎一下啦?难不成在将被吃掉之前,投降不成,这可不是他的作风!
孟墨斜斜眉:“怎么,你有招不成?”
“也不是,我棋艺不精。”他似笑非笑。
孟墨不着痕迹的笑了下,长指一推,把炮移到了过河界,正对着他方将的那一栏。这意味着什么呢?双将!他的炮可以干掉秦文筝的相。下一步,只要相走了,他的马,就可以踏平红将!
看着,红方,是必输无疑。
秦子琛盘腿坐着,这棋局,还挺精采。
红方,被压榨着滴水不露,忽然间也认真起来。因为孟墨,值得认真二字。
他没有管红方这边的主路,到黑方这边来,上车。这个棋子的走动,让孟墨的马,很危险。若是他想攻掉红方的相,他的马也会被吃掉。爱将对爱将,这得权衡。
相对马,相对来说,马更重要。
可是这马一动,就必须贴在边缘的墙壁!
象棋界有句话说的,只要马贴了界,那必输。
挑战欲来了,老爷子也感觉到了一丝紧张的气氛,衬着下巴,好好看看他们是怎么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