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昀抬头看向这个男人,精致到完美的五官,,宛如欧洲伟大雕塑大师的艺术品,正用着要活剥她的神情盯着她,她能说真话么?
“还在考虑,还在想借口来骗我?是谁的,你的初恋男友?”他像是迫不及待的,又问。放在她颈间的大手,不自自主的另重了力道,紧扣着。
只隔了两秒,苏昀便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觉得她面对秦子琛,有点镇定了。
然而,点完头的那一刹那,放在脖颈的手,猝然加重了劲头!窒息感,猛然袭来!
她连疼都没叫出口,耳边便听到了他的拳头咯咯的声音。苏昀脚趾一缩,原来她真的很害怕。
……
卧室里很暗,漆黑不见五指,她没有开灯,这种心情,她适合让夜黑淹没她,沉闷得看不见一丝光亮。
离秦子琛走,已经两个小时过去,她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心里就绑了块大石头,在万丈深渊中,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过了好久好久,她才起身。腿脚酸麻让她差点摔倒,走了几步,缓和一些,她才开门,去苏风的房间。一进门,一股冷气就袭来,床上小家伙的被子也掉到了地上。
她连忙把空调调至睡眠状态,把被子捡起来,给她盖上。
她怜爱的看着儿子,去和安心旅游晒黑的脸,也慢慢的白了些。五官轮廓已经看得出长大了是个帅哥胚子,这样侧着睡着……侧脸的线条,太像秦子琛。
她伸手摸着他的小脸,嫩滑像剥了壳的鸡蛋。
先前朝他发火,的确是不应该。她也明白,儿子也并不是故意说的。可是……那一会儿,也不知道怎么了,火气就窜了上来。
苏风就是她的一切,她不能让苏风有任何事,更不能让任何人把苏风抢走!
今日把苏风的身世告诉了秦子琛,那么……想必他不会再来找她。靠他接近夏莺,也是不可能。只能另想他法……想起这些,她忽然后悔了。为什么不沉住气,要骗就骗到底。
本来去秦氏上班,就是这个目的,现在却忍不住自己招了。
苏昀,你个白痴。
抱着苏风往里挪了挪,她睡在外侧。
夜半,她是被热醒的。挨着苏风的半边身子,燥热得很。
她起身开灯,感觉不对。一摸,苏风的身上烫得吓人。
她连忙回房快带穿上衣服,抱着苏风往下楼。在电梯里,苏风半梦半醒,楼着苏昀的脖子,呓语:“妈妈……”
“宝贝,妈妈在。”苏风抱在怀里很吃力,几次要掉下去。
“妈妈,你不要生气,我不要秦哥哥……”
苏昀的鼻子酸了酸,“乖儿子,我们谁都不要。以后不用喊我姐姐了,在哪儿都喊我妈妈,你是妈妈的命。”没有苏风,苏昀也没了。
苏风睁开了眼睛,“真的吗?”
苏昀重重的点点头,眼泪差点掉了出来。她从苏风的眼晴里看到了开心,这才知道原来儿子一直不想喊她为姐姐。是她不好,委屈了儿子。抱上车,苏昀的胳膊差点抬不起来。
很酸涩。
在车上不到一会儿,苏风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苏风焦急得很,到医院,挂了急诊。
感冒发烧,喉咙有点发炎,挂水是必须的。
直到天亮,苏风烧退,苏昀才敢入睡。
……
书房。
烟雾迷绕,氤氲着呛人的尼古丁。男人英俊的脸庞,似近非近,只有手里的烟头,呈现出一个小小的红点。
房间里很暗,天上连颗星星都没有。窗户大开,只有楼下花园里的灯,影影斜斜的照上来。男人靠在椅背上,手里夹着烟头,桌上的烟灰缸已经好几口抽掉的烟。
眉眼不清,戾气不在,只有满身浓得化不开的低沉。
他未曾想到过,她会如此简短的就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连骗都不想再骗下去了。
她接近他,是为了什么?
似乎到现在……她没有得到过什么。
可是,何故要欺骗。
骗他,骗他的心。
“呵。”一声自嘲从薄唇里益出来。
原来是个人都会范贱,包括他秦子琛。
起身,把烟头摁向烟灰缸里,出门。他何必为了一个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女人,在这里愁眉苦脸。
还没开门,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露出一张俏脸来。看到那脸的瞬间,秦子琛一愣,目光一暗,太像苏昀……
“子琛哥,这么晚了,还在忙?”唐玥端着一碗她亲手煮的咖啡,笑得很甜美。
秦子琛薄唇绷了起来:“我不是说过,我的私人地方不要来么?”
“子琛哥……”
“还有,进门先敲门,记得!”
长臂向前一挥,关上了门,反锁。从另一个门,直到卧室。
唐玥得亏反应快,否则鼻子会撞弯!可这样往后一退,咖啡全都泼在胸口上,不算烫,可依然有些疼痛。她鼻子一酸,委屈。唇瞥了瞥,跑回房间。
换衣服,胸口红了一大片。
她拿起车钥匙,就跑了出去,正在洗澡的秦子琛,并没听清楼下车子启动的声音。
凉水冲过健硕的胸膛,他仰头,性感的喉结给人一种窒息的迷幻。身上的肌肉练到恰到好处,不过分威猛,也不柔。
被水冲刷过的眉眼,又恢复了他原先的凌历!瞳孔黑白分明,透着精锐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