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温文尔雅地抬起酒杯和她碰杯,两个神色暧昧的男女视线交织。
忽然听到菲尔丽一声惊叫,众人闻言都看过去。
只见汤姆克鲁斯手里捏着一个破碎的高脚杯的底座,上边的杯身已经碎了,他惊讶地看着那碎裂跌落在地毯上的玻璃片,眼睁睁地看着那波光潋滟的红色葡萄酒汁竟然洒在了菲尔丽那吸引人的雪白的沟壑之间,浸湿了她的长裙领口。
他连忙脱了身上的羽绒服,帮她掩住了身体:“抱歉,意外事故,弄脏了你漂亮的裙子,明天我会付费让干洗店的人过来拿,宝贝,请你上去换一件可以吗?”
菲尔丽刚刚被他牵引着视线,没有看清他的动作,但是很久以来,她一直都在对他暗送秋波,他从来都没有过什么反应,一看他这么体贴,当即就转嗔为喜,和大家道了歉,然后就转身去换衣服去了。
汤姆克鲁斯目送她的背影消失,这才把目光移向一脸无动于衷的桑红:“黄,我知道那是你的恶作剧。”
他说着手指做出一个弹的动作。
桑红回头对他嫣然一笑,供认不讳:“当然是我,你以为你有弹指神功吗?谁让你乱说话的,你是我的上司,但是这不代表你就可以在我面前胡乱说话,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孕妇的性格容易喜怒无常吗?以后别惹我。”
汤姆克鲁斯认真地看着她,笑得很厚颜:“我很喜欢看到你吃醋迁怒的模样,看来,你对秦青那家伙比大家想象的还亲密嘛!既然那么在意他,为什么无论多晚,都要把他从你那温暖柔软的床上赶出去呢?”
桑红听得心头一惊,她想不到镇子上的人这么八卦,秦青进入她的公寓,竟然时时都有人关注,真是郁闷啊!
“男人嘛,还是要好好地心疼着,冻坏了他,你可就追悔莫及了。”汤姆克鲁斯好心好意地提醒她。
那一副了然的神色,仿佛秦青在她的公寓里,两个人做出什么苟且之事似的。
桑红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笑吟吟地说:“多谢提醒,我以后会注意的,不过秦青和她谈话,显然不是你以为的**,他们只是在谈什么生意,听秦青的意思,似乎菲尔丽要他入股她的画廊连锁店,不知道他们谈得怎么样了,可能秦青是想好好地抚养孩子,他似乎迫不及待地想投资创业,做出点什么。”
桑红说着让自己的神态变得柔和,一副体谅温柔的神色。
汤姆克鲁斯的脸色有些悄然动容:“这是他和你说的?”
桑红点头。
“那他有没有和你说过其他的什么投资意向?”
汤姆克鲁斯状若不在意地小心翼翼地试探。
桑红挑眉笑看着他,毫不客气地说:“当然,他说了购买咱们报社的电子版权的事情,被我毫不犹豫地否决了。”
“否决,为什么?”汤姆克鲁斯好奇地问,“我自问这份报纸还是很有价值的,不过是明珠蒙尘,早晚咱们报社要创造辉煌的。”
桑红抿唇一笑,毫不掩饰地揶揄道:“是吗?恐怕这是你的一面之词吧?不为什么,我只是告诉他,为《甜水镇报》赔钱赔精力的事情——我一个人做就够了,一家人不能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是哪个著名的投资专家说的话来着?”
桑红很委婉地反问他。
“呸!”汤姆克鲁斯反感地吐了口痰,他当然听出了桑红话里的意思是抱怨他给出的工资太低了,“见鬼的投资专家,说的什么混蛋理论。”
他的粗鲁的谈吐和不可一世的姿态,让桑红觉得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