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红嘿嘿笑道:“听到了没有,妈,什么话都得养好了身体,晚一时半会再说也没有什么,现在就带着你的美好期许,静心念佛好了。”
“红红,去问问你爸,我晕倒之后,身边那位老人家怎么样了?”
林青燃唇角带着隐忧。
“妈,放心好了,爸给我说了,那位老人没事,就是挺担心你看到他再情绪过于激动,说等过两天你情绪稳定些,他就会过来看你。”
桑红想到护士的警告,连忙浑不在意地给她说了谎话。
“那就好,那就好,我这身体太不争气了,说了这么几句话,就没有了力气,我睡一会儿。”
林青燃听桑红这么说,知道父亲没事,而她才是让所有人都担心的那个,当即就有些赧然地闭了眼,静下心养神。
桑红看她闭了眼睛,就起身给她掖了被角,对护士做了拜托的动作,轻手轻脚地出了病房。
桑大伟一看女儿出来,呵呵笑着安慰道:“进去看看放心了吧?没事,瞧瞧闹出多大的动静来,连亲家母和书煜的大伯都惊动了,这回养些天用点好药,估计你妈的心脏就不会那么柔弱了。”
桑红看看笑得没心没肺的老爸,觉得沉闷的心情也明朗了许多,是啊,怎么什么事情总是往最坏处想,她摸摸自己有些发烫的面颊,觉得她骨子里还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平时貌似乐观积极,其实只是想通过积极的行为来尽可能地改变悲观的结局。
她四处看看:“爸,书煜呢?”
“呵呵,忘了告诉你了,他有事,接了个电话催得紧,不想打扰你妈休息,就让我和你招呼一声。”
桑大伟说着眉毛鼻子都是笑意,显然想到能有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女婿,心里很满意。
桑红知道他想什么,就苦笑着叹了口气,脸色有些黯然道:“走了就走了,军人是最不自由的一群人,都身不由己;我现在是在休假中,所以看着自由一些,等过几天进了部队,再见就难了。”
“是,红红,你有没有觉得特种兵这个兵种太过危险?”
桑大伟试探地说着,看着女儿的脸色。
桑红听了他的话,笑容刷地就变得明朗起来了,眼睛霎时一亮,笑道:“爸,特种兵是很危险,知道你们会为我担心,我从小顽皮,这胳膊腿儿有着使不完的劲儿,加上练了这么多年,越练越觉得自己是井底之蛙;尤其是这半年来的经历,让我对人生有了一番全新的认识,对于拳脚谋略之类的知识,也倍感兴趣,能成为特种兵是我这半年来努力的结果,相比着在军校平平淡淡地度过四年,到顶尖的部队里生活会更有意义;放心好了,我会做得很好的。”
桑大伟听她这么一说,知道她的决定不会改变,不由无奈地说:“你婆婆她们都没有意见?”
桑红耸耸肩膀,小声道:“你一想就明白,她们这样的人家,怎么可能喜欢一个舞刀弄枪的儿媳妇?估计是书煜护着我、支持我,她才没有机会指手画脚。”
“你自己走着看吧,做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儿女安安康康,这次来B市,受了你婆家的太多照顾,我都担心给你造成压力;你妈的身体能动了,我们老俩以后的日子就越来越好了,你也不要太要强,把自己逼得太过了;你现在是有了婚约的人了,做什么事情千万不要任性,如果婆家的人提出更合理的建议,你要好好考虑一下,不要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伤了人家的感情。”
桑大伟谆谆告诫。
桑红挑挑眉尖对他笑:“老爸,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有老爸的味道了,这番话说的多深明大义,嘿嘿,我会牢牢记住的,你就放一百个安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