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香草说道,“你们俩这主意真是差到家了!杀出了这地牢,再杀出府去,然后再杀出城去?那我们不成了逃犯了吗?那些人再给我们添一条畏罪潜逃,后果就真严重了!”
“可也不在这儿等死呀?”韩铭念道。“我想好了,让我见见外公,或许我能说服他放了我。我要是安全了,那再想办法救蔡灵舒,这才是长远之计。”
“那行,我这就去跟外公说!”韩铭念刚刚转过身,韩微信就带着两个随从闯了进来。韩铭念见其中一个手里提着一壶酒,就隐约觉着不对劲,忙问道:“大伯,您亲自来这儿做什么?”
韩微信瞥了韩铭念一眼,挥了挥衣袖道:“你先出去!我来自然是有事的!”
“什么事啊?还弄得这么神秘?”韩铭念笑嘻嘻地问道。
“跟你没什么干系,先出去!”韩铭念看了一眼那酒壶,笑问道:“大伯,您该不会带着毒酒来的吧?爷爷不是还没决定,到底要不要处死香草吗?您这就有点……有点越权了,是不是?您知道的,爷爷向来最不喜欢……”
没等他说完,韩微信一手撩开了韩铭念。从小到大,他就没正眼看过这个侄子,一直觉得是废物。他吩咐道:“丢了这小子出地牢,关在外面,不许他来打扰!”
韩铭念忙爬起来嚷道:“大伯,您不能这样呀!爷爷可还没下旨呢!您这叫……叫揣度圣意,是……是大不敬……”
“丢出去!”韩微信厉声喝道。
“哎,放开我……放开!”韩铭念根本不是那两个随从的对手,给架着丢出了地牢,然后被关在了门外。
香草看着韩微信手里的酒壶,联想到电视里的情节,这好像是要赐死她!她立马觉得有些害怕了,看着韩微信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是我让人灌你,还是你自己喝下去?你原本就是个该死之人,却能死而复生,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或许那群苗蛮子说得对,你就是严亲王弄出来的巫女,根本不该活在这世上!”蔡灵舒忙说道:“你少信口雌黄了!她根本不是严亲王的巫女,是郑悦媛一心要害死她,你一把年纪了还上这当?”
“我要是信了你的话,那才是上当呢!”韩微信吩咐道,“开了地牢门,把毒酒给她灌下去!这里面加了红信石提炼出来的砒霜,喝下去之后你很快就会再死过去!这次死了之后,你就不用再醒过来了!”
地牢门开了之后,两个随从钻了进来。蔡灵舒企图阻止他们,却被其中一个随从制服了。韩微信站在牢外对香草说道:“你最好还是喝了吧!再反抗也没用的。念在你是我外甥媳妇的份上,会把你的尸身完整地交到蒙时手里,让他好好替你下葬一回。你死能救回我儿子,那也是死得其所,为我们大蜀添了一笔功业。往后我会让铭愈封赏蒙时和你的儿子,不会亏待了你的!”
“一边去吧!”香草气愤地骂道,“要不你来喝了,往后我封赏你?真是恬不知耻到家了,你那破儿子说句不好听的话,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要真有本事,哪里会给一群苗蛮子就给抓了?我要是郑悦媛,嫁了这么一个不中用的丈夫,早该拿砒霜毒死了改嫁!”
心住两这。韩微信脸色铁青地喝道:“我懒得跟你废话了!赶紧把酒给她灌下去!”
随从一步步地逼近了,香草后背抵在了冰冷的石墙上,心里惶恐了起来,难不成这回真要死在这儿了?蒙时呢?蒙时现下还不知道这儿的状况吧?
与此同时,韩铭念飞快地往昶书厅跑去。谁知道半路上摔了一个大跟头,膝盖都破了,他顾不了这些爬起来就跑,结果一头撞在了悦媛的怀里,险些把悦媛撞翻在地。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悦媛问道。
“来不及多说了,我得……得去找爷爷救香草!大伯要毒死香草!”
“真的?”韩铭念绕开悦媛继续往前跑,却被悦媛一把拉住了说道:“爷爷不在昶书厅呢!你去了也白去呀!”“那爷爷在哪儿啊?”韩铭念六神无主地说道。“我刚从奶奶那儿过来,临出门前,爷爷正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