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我弟弟,一猜就猜到了!再说了,你上回不提前把他弄走,他到了外公跟前,也是活不成的。走吧,一边走一边说,回去再喝一场,横竖是春宵颇长,又无佳人相伴呢!”
三人大笑了起来,一块儿往巷子口往走去,背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下。韩府的热闹也渐渐退去了。永成帝被韩铭愈和韩微信两父子扶回了梨花园里。
韩铭愈亲自送上了解酒汤,说道:“爷爷,您今晚也兴致十足,陪着他们喝了好一阵子呢!喝下这汤,好生睡一觉,明早起床头就不会那么疼了。”永成帝喝完解酒汤后,靠在枕头上笑道:“今天是大日子,自当多喝几杯才高兴。不过,城防也不能松懈下来了,知道吗?”韩微信点头道:“这事您尽管放心,铭愈看顾着呢,您好生歇息便是了!”
“现下倒是睡不着了,想着我韩家几代的谋划今日终成正果,我心里就很的高兴。”
“不过爹,有一事我十分不明白。”韩微信说道。
“你是说唐廉的事吧?”
“正是,并非我不想多一个人帮着我们韩家,可您真信得过唐廉吗?他到底是不是严亲王或者其他人派来的歼细,都还说不清楚呢!”
“那你要我杀了他?”
“爷爷,”韩铭愈插话道,“我爹的顾虑并非是杞人忧天。您想想,单凭唐廉一人,他凭什么敢说对付韩府的话?必定是有人在背后相助的。若不查出来,只怕往后是个大隐患。”
“那我问你,铭愈,刺客找到了吗?”永成帝看着韩铭愈问道。
韩铭愈立刻说不上话来了,因为之前只是抓了几个刺客的同伙,也都给放回了唐廉身边,唯独刺客是没见着影子的。永成帝已经发话不追究了,所以明面上不能再追究刺客的事情。可私底下,永成帝仍旧在派韩铭愈追查。
韩微信接过话说道:“当初爹您答应不追究唐廉派刺客的事,这事我便有些纳闷,您为什么不追究呢?即便当时您追究下去,唐廉也是无可奈何的。”
“当天我派铭愈顺藤摸瓜追查刺客时,仅仅是抓了几个小鱼小虾,而刺客却像提前走漏了风声似的不见了。你们觉着会是谁干的?”韩铭愈道:“或许是唐廉自己先有部署,要不然就是那刺客运气好,自己逃掉了!”韩微信沉思了片刻后问道:“爹,您觉着这州府城里还有唐廉另外安排的人,是我们没有查清的?”
“唐廉安排在州府里的人我估摸着已经全都给查出来了。而这个帮唐廉转移刺客的人是另有其人!”
“会是谁呢?”韩铭愈问道,“这人吃了雄心豹子胆儿了吗?竟然敢帮唐廉转移刺客?”永成帝缓缓吐出两字:“蒙——时!”
韩铭愈和韩微信都愣了一下,异口同声地问道:“是蒙时?”永成帝点点头道:“我要猜得没错,应该是蒙时在背后捣鬼。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别人了。”
韩铭愈立刻激动地说道:“爷爷,那您为什么还要封赏蒙时呢?您明知道他跟刺客一事有关,或许他和唐廉早早串通好了,想坏我们韩家的大事,这样的人断不能留啊!”
“依我看,蒙时跟唐廉并非早早串通好的,若是那样,蒙时可以对韩府下手的机会太多了,不需要等到刺客杀死前任刺史的时候!蒙时也是在那之前几天才得知唐廉是他同母异父的兄弟,我想他当时这样做只是为了保全唐廉罢了。所以,我就顺手推舟,逼着他留在了州府里。”
“爷爷竟然这样相信他?还封赏了他,委以御查史的重任?”韩铭愈一脸不甘心地问道。“我只是不想失去两个人才而已。”
“两个有异心,对韩家不忠心的也算是人才?”
“铭愈,你看事情太肤浅了。有句话我今天必须对你说,论身手聪慧,你不得不承认在蒙时和唐廉之下。”19Gu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