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一头雾水,看着香草问道:“谢你做啥呢?你帮了啥忙?”香草笑道:“不过是出了个主意罢了!”
魏夫人拍手叫好道:“亏得有你那个主意,要不然这分家都分不顺畅!这下子,由着他们去分吧,左右不过些杂碎的东西!为了你这个主意,我和魏妙的爹商量过了,那些木料都给你少一成的价。”
楼一房那。“真的?那算起来我是赚了!”香草开心地笑道。
不一会儿,伙计们下了木料,魏夫人也起身告辞了。许氏忙问道:“草儿,你到底跟魏妙出了啥主意?那是你二伯家分家的事,你可不能乱插手。”“放心吧,娘,再闹也闹不到我这儿呢!”
香草起身要往空地上去瞧瞧新进的木料,刚出食店的门,就看见张三姑气冲冲地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包袱。她一边出门一边回头朝屋里骂道:“咒死我也是那么回事!我今天上我女儿家去了,你们自己在家好好想想吧!我又不止这么一个儿子,我女儿女婿争气着呢!哼!”许氏走到门边轻声问道:“三姑,咋了?”“咋了?还不是我那媳妇闹出来的事!我说往我女儿家住两个月,她倒不乐意起来了,说我给女儿带娃,不给她带娃!你说说,赛儿长到这么大,是谁带大的?”
“为这点事莫生气了,不值当啊!你媳妇也是怕你走了,这家她一个人支撑不过来吗?”“我又没说不回来!往女儿家住一两个月有啥不对吗?我女儿女婿有本事接了我去住大房子,那是他们本事!”张三姑回头朝自家门口嚷嚷了一声。随后,许氏劝了两句,张三姑就提着包袱走了。
香草去了空地,细细地点了点木料,又跟小满叮嘱了两句。正要回家时,瞧见张三姑的儿媳妇也一脸怒气地出了家门,肩上还挎着个小包袱。她自言自语地说道:“这是要离家出走吗?”
话音刚落,汪嫂子就朝她笑盈盈地走过来,递了一封帖子在她手里。汪嫂子说:“孟贤说这帖子还该送你一封,才叫正式呢!”“哟,这么听孟贤的话呢?”“往哪儿说呢?这酒坊能开起来,多亏了你和孟贤了。一个出主意,一个出力,我那小酒馆才能成了一个酒坊呢!前几天,城里有三家酒楼来问我下了单子,我这第一单买卖算做成了!”汪嫂子说着开心地呵呵笑了起来,“这真该去谢谢蒙少爷,要不是他们候温楼肯卖我的酒,别家也不会晓得我这名号呢!”
香草拿帖子扇了扇脸,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只记得感谢人家蒙时了?”汪嫂子掩嘴笑道:“还吃上干醋了呀?你跟那蒙少爷不是一家的吗?谢他不等于谢你了吗?”“这话可莫叫我娘听见了,准不高兴!”香草说着打开了手里的帖子看了看说,“名字叫麻家酒坊?还是用了麻家的姓?”
汪嫂子笑了笑说:“我跟孟贤商量了,用我的姓不合适,所以还是用麻家酒坊这个名字。”
香草好像明白了什么,点头笑道:“反正你和孟贤商量好就行,到时候酒可要紧着我们喝!”“那是自然,就怕你们个个醉得回不去呢!还有个事,蒙少爷那边我不好下帖子,给他送两罐子酒又显得有些寒酸,你给我出出主意?”
“你跟他是买卖关系,直接送他几罐好酒就行了,他也不矫情那些礼数不礼数的。”。
“行,我一会儿让孟贤送去!瞧你热出一身汗了,赶紧回家歇歇吧!”
这天中午,香辛带了赛儿来吃饭。香草问他:“你娘上哪儿去了?回娘家了?”赛儿抱着碗拔了两口饭,揉了揉鼻子说:“我奶奶骂了我娘,赌气走了;我娘又骂了我爹,也赌气走了;我爹心里不痛快,不做饭叫我吃冷饼子,我可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