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时微笑着点点头说:“就照她说的去做吧。”“是,小的明白了!不打扰你们了,我这就去接香草姑娘的舅舅!”
元松跑到楼下,神情十分得意。宝儿忙问:“元松哥,得了啥宝贝啊?”“哼哼,”元松抄手笑了笑说,“这回还不给那大姑爷一个难堪!往常总刻薄我们,以为没人可以收拾他了!如今,这香草姑娘出另一个主意,可叫他心里难受死!”
“啥主意?”“你打听了也没用,我问你,楼上那香草姑娘跟少爷是啥干系?我瞧着很不对劲儿呢!”“元松哥这话问得傻了些,连我宝儿都不问这话,你还敢问出口?”元松点头笑道:“是是是,是我多嘴了。不管他们是啥干系,至少我觉得那姑娘比大姑爷,二少爷能干!好了,我先走了!”
元松走后,蒙时笑问道:“老板娘,要不要上我家当铺当掌柜去?”“我可不跟老人家抢饭吃,那会折福的!”香草起身笑道,“我得回家等我舅舅去了,良坤那事你瞧着办吧!”
“等等!”蒙时拉住香草的手坐下问道,“我明晓得良坤喜欢你,我为啥要让他做工头呢?”“哟,你还真拿他当情敌吗,蒙少爷?我心里反正是坦荡荡的,只拿他当朋友。既然是朋友,自然是想他好了!你用不用自己看着办吧!”
“你都替我把当铺的事处置了,我还敢说啥吗,老板娘?”蒙时俏皮地笑问道。
“都抱怨上我了?早晓得我就给自己嘴巴封上一层黄泥,再来你这儿最好。”蒙时忽然伸手托着香草的下巴,拿大拇指轻轻地摁在香草唇上,笑道:“不用黄泥,我替你封了,行不?”香草的脸忽然热了,顿觉着气氛有些暧昧了。她忙拨开蒙时的手,说道:“回回里都让你占了便宜,小心我给你算笔总账!不说了,你慢慢用早饭吧,我走了!”
香草回到家不久后,元松就把许进护送回家了。一家人谢过元松后,请来了乔大夫为许进瞧瞧。
乔大夫人看过后与元松说得相差无几,一家人总算是放下心来。可肚子里憋着的那份气儿实在是没处可发!
香草问起许进邓燕的下落,许进摇头说道:“真不晓得呢!小满叫我去时,我往老房子里找过,根本没人在,只是东西在。我往老房子里寻了些往常的衣裳和物品,刚回到客栈就被马石清的人盯上了,非叫我还那五百两银子,你说气人不气人!”
“舅舅,这事你还得去报案!”“为啥?那邓燕死哪儿去了跟我有啥干系呢?”“你又没正式写下休书休了她,她自然还是你的媳妇。你媳妇失踪这么久你也不去报案,往后要是出了啥事,只怕你的嫌疑更大了!”
张金忙道:“香草这话不错!你报案是你在理,你不报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我听着邓燕爹娘那话,只怕她已经不在人世了!”许进大惊,激动地从床上撑起来说道:“她不在了?那我的孩子呢?”“那孩子只怕也不是你的,”香草安慰道,“舅舅,你先养好伤,我明天写个状子替你呈到县衙里去备了案。万一舅母真出事了,你才好有个说法是不是?”
许进不断摇头道:“这是为啥呀?我想不明白她好好地咋会不见了呢?唉……我与她到底几年的夫妻情分,竟这样阴阳相隔了,实在是……”
许氏劝道:“那是她的命!路也是她自己选的,怪不得你呢!你好好地回来,往后再娶个好媳妇,日子照样得过呢!”
过了两天,香草带了那顶被毁了的头面,由香辛驾了牛车往城里去了一趟。她把头面交到了祥玉轩,请他们尽快修复一下。
那老板认得香草,满口答应道:“只是缺了珍珠而已,其他纹饰没花,这修补起来方便,你吃过午饭后来拿,准成!”
香珠这才放下心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香草又问那掌柜的:“你可晓得附近哪里有人写状子写得好?”“城北面有个玉皇庙,庙外有个专替人写对联状子的秀才,文笔极好,你去找他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