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看到希望,却不知是地狱的开始,一开始说是教授学者确实得到基地极大的关爱照顾,就像他们平日里得到的待遇一样,当然,身为有素养,有身份的学者们,并不会过分要求,只是随遇而安。
可好景不长,基地开始要求他们做很多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他们是学者,是教授,不是超人,现在的土壤根本就很难培育植物,而且没有种子怎么培养。物理教授不是汽油,不靠汽油发动车子,必然要寻找替代品,而不是凭空创造永动车。
一个个破天荒的想法,让这50多个老头头痛欲裂,解释他们又不听,拒绝则会受到威胁,随着他们要求的任务,学者们完不成,在基地的待遇就越来越差。
直至,没有任何待遇,就像普通人一样,只能靠着自己生活。他们将一生奉献给了科研实践,专业术语,科研成果,以及对某一领域的极致研究这是他们生命永恒的主题,他们运用那些东西,就如同呼吸,生活。
换一种说法就是,他们除了那些事情什么都不会,再加上年龄大,常年养尊处优,可以说,肌无力啊。什么活都干不了,完全就是一帮废柴老人。
用脚趾头想都会知道,一帮平均年龄55以上的中老年人在末世,没异能没力量跑不快,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他们学着抗包,卖苦力,在和丧尸的较量里活下来,或者吃很难吃的饭,学着做很多以前根本不会做的事情。
可即便这样,还是有很多人因为疾病,饥饿,丧尸等等的原因而死去。甚至有人死前后悔自己搞了一辈子研究,说不定当个电工都比现在好。
生活的重担,像一把重锤,渐渐地将余下人的科研精神,创新追求敲平,他们的尊严,信仰早就被一次次的磨难磨平。
当单纯为了活着而活,内心的绅士与坚持早已不见,剩下的只有被逼出来的小心眼,如同他们这次的小花招。
如果是末世一开始,他们绝对不会做出这样幼稚滑稽的事情,可,没有如果,他们只是害怕了,所以狡诈了,为了生活而不得不弯腰耍诈,不要说他们放弃了高尚的科学,不如说,末世让他们明白了生活的艰难。
胡隽对陈蕾说,“明天早晨把这帮狡猾的老头放出来,安排一处房子,让他们收拾一下,下午我去见他们。”
陈蕾点头表示明白,回去继续忙碌自己的事情了。
如同往常的每一个晚上,陈蕾回到家中时,天色已经不早。第一件事就是去卧室抱抱自己的小宝宝,小陈曦非常的乖巧,每天除了睡,就是吃,解决个人卫生的时候也会哭。
比起那些天天有精神胡闹的孩子,他不知强了多少倍,而越是这样,陈蕾反倒越是觉得愧对宝宝。
“姐,你回来了,快来吃饭,这是刘姐做好的饭菜。”从厨房出来的陈征笑眯眯的端着盘子示意,盘子里是简单的饭菜。
刘姐是陈蕾用自己积分请的保姆,这样事情胡隽也知道。随着基地越来越大,生活越来越安逸,新生儿自然越来越多,随之而带来的麻烦就是孩子的照顾问题。
并不是每个女性都是没有异能,需要安心在家照顾家事的,不少女性是异能者,或者是有良好职业的人。她们是绝对不会放弃工作,而成为家庭妇女的。
末世,让很多女性更加明白工作的重要性,或者说末世,让很多女性不得不工作,在家养孩子固然对孩子好,可是有些家庭有老有小,只有丈夫和妻子两个壮劳力,积分根本不够用。
于是,很多人都是选择工作到生产当天,然后做一个月月子,随后就来上班,自然,孩子们只有享用一个月母乳的权利。
于是乎,保姆这个职业应运而生。
这些保姆大多都是以前用来照顾科学家的那些有些精神问题的家人,后来那些人精神好转,她们变成了照顾婴儿的职业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