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淡粉色的云锦肚兜,在白皙的身上显得很是突兀,让人只想撕掉的感觉。
酒然就这样的停下了自己脱衣的动作,一步一步的向着墨邪走去,然后就那么的坐在了墨邪的腿上,那双不沾阳春水的纤细的手慢慢的抚上了墨邪的身子,一点点的从腰间缠绵到了胸前,从后面绕到前面,然后轻轻的解开了那火红色锦袍的衣襟,转眼之间,墨邪就只剩下了一条亵裤。而从头到尾墨邪都是像一个局外人一般的冷眼的看着酒然做的这一切,就连这看冷笑话的墨邪都不得不承认这蛇族还真的是为了这个小公主下了苦功夫,这都教了出来,哼,他们这么有心,那么自己也就没有不去享受的义务不是么?
“公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让本殿下这样为你服务?”墨邪皱了皱眉头看着正趴在自己胸膛之上的酒然,淡淡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还伴随着一声冷哼的声音。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酒然听到这话,立刻从墨邪的怀里爬了起来,惊恐的摇了摇头解释道,言语中有透露着慌乱,一向伶牙俐齿的酒然可有磕巴的时候,还真的是让墨邪大开眼界,很是有趣的看着酒然的神情。
“那还等着什么。”墨邪还很腹黑的不冷不热的说着,但很明显,看着酒然的动作就知道这一句话对于酒然来说很是有重量。酒然很是顺从的二话不说的就将自己身上仅剩的一件肚兜脱下,胸前的两只小兔子像是受惊了一般一下子蹦了出来,并随着酒然走路的脚步一颤一颤的颤动着,甚是勾引人,但是,酒然不知道自己究竟还有哪一点没有做对,墨邪的表情与刚才的相比更加的寒冷了。
其实,酒然并没有哪一点做得不对,只是她这个人不对而已,墨邪需要而且想要的并不是她这个人,每当墨邪看到酒然那一脸的幸福,就会想起另一个女子,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将自己恨到天荒地老,是不是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现在这样的深夜有没有睡觉,每每的想起这些的时候就会感觉心口猛的疼痛,那种撕心裂肺的痛,那种无法愈合的伤口,每想一次伤口就裂开一次,每一次疼痛墨邪都会更加的寒冷,然后就会看眼前的这个酒然越加的不顺眼,恨不得当场就掐死,可是,她现在还是对他有一定的作用的,他就这样的隐忍着隐忍着,等待着一个爆发口。
“本殿下想,既然你们蛇族都已经教会你这些了,那么怎么取悦男人也应该教会你了吧?那就开始吧。”墨邪缓缓地说道,眼神里是满满的不屑,随后,一个翻身躺在了床上,把酒然一个人扔在了地上,裸体的看着墨邪的背后,酒然小公主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啊,于是就在酒然小公主准备放弃的时候,墨邪的一句轻飘飘的话就那么的传了过来,直接让酒然放弃了刚才的那个想法,因为墨邪说“你出去吧。”不得不说墨邪的这一句话真的就顶的上千百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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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春宵之夜恨夜长(下)
“你出去吧。”不得不说墨邪的这一句话真的就顶的上千百句话,让刚刚要反抗的酒然小公主一下子就偃旗息鼓,心里那一些的不满早就已经烟消云散,耳畔中始终回荡着自己临行之前母后告诉自己的话。
“女儿啊,这男人啊,如果你这第一个晚上抓不住他的人,那么你这一辈子都抓不住他的,更别提心了,更何况那个男人那么优秀。”蛇后在出嫁之前的一个晚上和自己这个宠爱的女儿躺在一张床上,语重心长的说道,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担忧,不是说担心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女儿什么样她这个做母亲的还能不清楚嘛,这个孩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飞扬跋扈,其实心善着呢,这也是为什么她在蛇族这么受宠的原因,她脾气大,但从来都是生气来的快忘得也快,没有报复的心,更不会做那些阴险之事。
而那个男人,没有人能够看透他究竟是什么想法,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就来提亲而且这样的坚决,这都是一个秘密,或许,这也会是整个妖界都猜不透的秘密。但这个蛇后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因为爱,直觉告诉她,这是某一种利益作用的结果,所以,既然如此,他也就不会太过于为难自己的女儿,也就是这样,蛇后才同意这门婚事的,如果不是爱,那么至少有一些可以利用的也是好的,就怕设么都没有,更何况蛇后看得出来自己的女儿是那么的深爱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