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无论你们用什么办法,总之,一定要将这个丫头破身,否则,本王也不介意随便找来什么人来做这个。”狐王面无表情地说着,好像只是在说今晚要吃这个菜一样,那么的轻松,然而停在莫小染的耳里却是那么的刺耳。
“我不同意!”莫小染一下子挣脱了墨邪的禁锢,站起身来,异常气愤的反抗者。
“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去反抗,一开始他们说让你习惯一些时日,本王念你刚来狐族也就同意了,可是,这一熟悉就是半年,本王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给你熟悉,万一你熟悉一个十年八宰的,你应该知道人类女子最佳的怀孕时间。”狐王很是平静的看着莫小染,淡淡地说出,说出的话很是实在,但是也说出了实质的东西,当一切的事实血淋淋的摆在面前,撕碎你所有的幻象,将一切的美好都给打破,任谁都无法去接受。
“老狐狸,我终于明白了,我就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从始至终,我都是你们狐族的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都是我自己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莫小染眼中闪烁的是深深地受伤,那样的黯然,不住的掩藏,可是却总是在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让人看了很是心疼。莫小染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即便再难过也不愿意让别人发现,用最极端的言语去发泄自己的受伤,将自己的残破的心放在自己的堡垒里,不让任何人去触碰。
“对于你能明白自己的位置这一点,本王很欣慰。”狐王看着莫小染淡淡的说,丝毫没有看见莫小染眼睛里的受伤,反倒是将那一根刺刺得更深。
“呵,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青山绿水,后会无期!”莫小染怒极反笑,可以看出莫小染极力的在抑制自己眼里涌出来的泪水。
莫小染说完转身就走,当跨过那扇大门的那一刹那,泪水翻涌,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自制不住。虽然自己早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实质,可是被这样扒开了糖衣的外表,将血淋淋的事实摆在了自己的眼前,还是依旧无法接受。
“小染……”
“女人……”
“丫头……”
被这样突然发生的事件打得措手不及的某几只狐狸在莫小染跨出了这扇门的时候,忽然的就反应过来,异口同声的喊道。
莫小染也随着呼唤声而停下了脚步,没有转身,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站着,随后,右手一挥,那扇光荣牺牲的门已经完好无损的再次上岗。而后,慢慢的离去,一步一步地走得很是艰难,那明媚的阳光将她的背影照耀的很是孤单落寞。
好像她只有自己一个人,之生活在了自己的城堡之中,拒绝了任何人的到来。
那只雪绒兔也不知道被她遗弃到了哪里,不知去处了。
就这样,莫小染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所有的人也没有想到过,这或许就是最后的一次见面,连同那温软的心也一起埋葬在自己所亲手挖掘的坟墓里。
莫小染两袖清风而来,也是两袖清风而去。
一个人慢慢地走在有些寂静的皇宫之中,即便阳光再则样的耀眼,可是,在莫小染的眼睛里却依旧如此灰暗,好像感觉到了自己的世界中只是阴雨天。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路痴的莫小染竟然一个人顺利的走到了狐族皇宫的正门口,这一刻,莫小染终于忍不住的回头望了望那遥远的另一边,这一座充满了很多美好回忆的皇宫。嘴角微微的上扬,只是眼泪却还是止不住的滑落。
可是,胸前的那颗红宝石一般的月痕渐渐的变热,好像好灼伤自己的皮肤一般,将沉浸在自己悲伤里的莫小染惊醒,然而还没等她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周身突然围绕一团团的淡粉色的雾气,随后,不断的旋转,就像龙卷风一般,而莫小染此刻就站在龙卷风的中心,眼前的事物不断的变换,雾气缭绕,让莫小染看得云里雾里的,险些直接晕了过去。
终于在莫小染晕过去之前,这场龙卷风停止了,待莫小染再睁开眼睛之际,却发现眼前的一切都变得那么的陌生,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刚才她应该再宫门前,正准备离开那座皇宫,决定去狼族找青殇,可是,她只是想了一想啊,还没等走呢啊,怎么就突然来的一阵龙卷风将自己带到了这个鸡不下蛋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呢?这着实很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