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股信念在心中支撑着马钰,所以他才能忍着重伤坚持在现场,只是他却知道自己伤的极重,有可能会危及自己的生命。不过为了全真教今日不受胡人的侮辱,马钰宁可拿自己的性命来换!
没想到马钰居然会使用两败俱伤的方法和尹克西斗狠,聂磐的眼眶不禁湿润了,急忙大喊一声:“本局马真人和尹克西同时负伤,两人战平,本局算是和局!”
不过马钰舍身打平尹克西倒是挽回了第一局丘处机被挑走的负面影响,只要下一局聂磐和宋夕颜能联手击败潇湘子或者尼摩星之间的任意一人,就算金轮法王获胜,总局面将会变成平局,这样一来这场比试就没有胜者也没有败者。
要是蒙古五杰依然不依不饶,全真教可以暂时实行缓兵之计,借口说改日再决胜负,派人到襄阳去请救兵,让大侠郭靖前来终南山解围。
聂磐相信只要射雕大侠出马,再配上全真六子和自己,一定可以轻松的让蒙古五大高手狼狈而逃!
聂磐向着蒙古五大高手大喊了一声之后后悄悄的走到了马钰的身边蹲下,附在他的耳边悄悄的道:“马真人请放心,晚辈一定不会让你的血白流,我一定会替全真教打赢下一局,你看着好了!”
马钰面色枯黄,仿佛病入膏盲的重症病人一样,听了聂磐的话只是无力的点点头。看到马钰这个样子,聂磐的内心有些愧疚,觉得马钰的受伤是自己没有策划好的缘故……
看到马钰和尹克西同时负伤,虽然马钰的伤看上去比较重一些,不过两人此刻同时盘膝疗伤,也分不出谁高谁低,听到聂磐大喊一声本场算是平局,蒙古几大高手也只能默认了。
蒙古五杰开局不利,两场比试下来一负一平,让奔着九阴真经而来的其余三人郁闷不已,尼摩星不满的吐出了两个字:“丢人!”
“你说谁丢人?你不丢人你怎么不先打?我们输了,你却在这里说风凉话!”马光佐不满的向着尼摩星挥了挥手中的熟铜棍进行抗议。
“你打第一局就可以输吗?输了难道就不丢人吗?要是不服我们可以打一局!”
尼摩星本来是针对尹克西说的“丢人”这两个字,没想到马光佐居然抢着反驳自己。这让尼摩星有些恼羞成怒,不顾自己和马光佐之间是同盟的关系,毫不客气的挑衅马光佐!
“打就打,你以为俺马光佐怕你啊,顶多十八年又是一条好汉!”马光佐气呼呼的回击尼摩星,手中的熟铜棍一横,摆出了就要和尼摩星决战的架势。
看到自己这方面居然起了内讧,这让金轮法王恼怒不已,大吼一声:“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要打回去打,打死一个算一个,王爷身边也不需要缺少脑子的家伙!”
马光佐对于金轮法王还是比较忌惮的,看到金轮法王勃然动怒,当下不再说什么,尼摩星对于金轮法王有些不满的瞥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心中却对金轮法王更加记恨,发誓一定找个机会给他好看!
比起尼摩星和马光佐来,潇湘子的脑子算是比较好使的,知道这一局轮到自己这方面先手叫阵了,如果自己在这一局不出场,下一局就很可能被全真六子里面比较强的高手点到。
虽然潇湘子不认为自己会输,不过也不希望遇到比较强的对手,于是不等着尼摩星和金轮法王说话,就跳了出来,手中的纯钢哭丧棒一抖道:“这第三局就由我潇湘子向你们全真教讨教,我要挑战郝大通!”
“这个家伙真是奸猾,估计因为他是中原之人,所以知道郝大通是全真六子里面除了孙不二最弱的人,因此一出来就挑战郝大通,只怕郝大通在潇湘子的手下坚持不到二十招吧!”聂磐在心中自言自语道。
不过这一局对于最终的结果影响不大,无论全真六子之中谁出面都不是潇湘子的对手,聂磐只盼望着郝大通不会受伤就好了。
郝大通听到潇湘子点自己的名字,也不能拒绝,于是从丘处机的手里接过剑来到场中央准备和潇湘子决斗,二人当下也不客气,各自执武器斗在一起。
只是二人的实力实在差的太多,郝大通是全真七子里面除了清净散人孙不二之外最弱的一个,而潇湘子的实力却堪称一流,二人仅仅斗了七八招,潇湘子就秒杀郝大通,要不是怕伤了郝大通会激起全真弟子的愤怒从而手下留情的话,只怕郝大通会被潇湘子的哭丧棒击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