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磐思忖了片刻对着罗冲一笑:“这件事情还是由罗先生做主我来做参谋吧,我也就是仅仅只能上擂台打打拳,赚点出场费而已,这生意场上的事情我真是不太懂,以后还得你多多费心,我帮衬着你。”
罗冲对聂磐的表态很是高兴,笑呵呵的道:“聂先生太客气了,听说您在你们东港经营的超市与杂志社可是风生水起,聂兄年纪轻轻就这么有眼光,我对您还真是佩服。”
“呵呵……罗先生见笑了,你知道的倒是比我还清楚,说说你有什么好主意吧。”
听着罗冲的话让聂磐心中很是舒爽,心理暗自道“啧啧……想不到唐继龙这个家伙在香港一直注意我的动静,幸亏觉晓和夕颜这两个妞给我长面子,才不致被人小瞧了。”
罗冲对聂磐信誓旦旦的献上了自己的计策:“那我就献丑了,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既然松竹镇说在镇上买地皮他们做不了主,我们不如直接去灵武市政府开门见山,想办法拜见有实权的官员,然后用糖衣炮弹开路。我就不信天星公司能拿下的地盘我们拿不下来!我今天上午就拿着我们‘槃龙武术公司‘的手续去灵武市政府递交申请在松竹镇购买地皮的报告,看看晚上能否把灵武的几个主管地皮的头脑们约到银川来,让他们潇洒一番,等晚上的时候聂先生你还得作为我们’槃龙武术集团’的老板出席饭局啊,我相信只要能把这些手握大权的‘人民公仆’请出来,事情就成了一大半了!”
聂磐点头道:“嗯,罗先生是生意场上的人了,一切由你来决定好了,只要你觉得需要我出面的时候,我一定会按照你的吩咐出面,如果说我们现在是一局棋的话,你就是主帅,我是供你驱使的小兵,一切唯你马首是瞻!”
“呵呵,聂先生真是太谦虚了,既然这样你先休息,我去跑腿办事。”罗冲客气的说着,然后与蓝媚儿以及几个副手告辞。
等蓝媚儿等人走了之后卓青琳不满的抗议道:“你来宁夏原来是为了拓展你的商业道路啊?我还以为你是为了伯父的案子来的,既然这样你还拉着我来这里做什么?”
聂磐并没有急于回答卓青琳的问话,闷声不响的拉开自己的旅行包,从包里掏出来了一直小心翼翼保存着的父亲留下的疑冢图,然后交给卓青琳道:“你看看这副地图吧,这是我父亲留下来的手绘地图,我想你看了之后应该会对你有所启发。”
卓青琳接过来仔细看了一会,惊讶的道:“这真是聂伯父留下的?你怎么不早拿出来让我看看,这是不是说明伯父在这些疑冢里面有所发现……”
聂磐点点头道:“早给你看有什么用?你能看出里面的玄机来?这千真万确是我父亲遗留下来的东西。我第一次来宁夏的时候把调查古墓中是否有诅咒放在了第一位置,现在想起来,我当初根本就是在缘木求鱼,我当时只想用自己的身体实验下古墓之中是否真的有神秘的诅咒存在;现在想想我当时真的是大错特错,被敌人设置的假象迷惑了。后来在你的帮助下,通过罗主任、欧阳教授以及吕梁队长等三个知情人的被,杀证明了我父亲是死于谋杀的,这样根本就不会有什么狗屁诅咒的存在。而值得让凶手大费周章的设计出我爹死于诅咒的假象,而不是采用对付欧阳教授等人那么简单粗暴的杀人方法,我想必然与我父亲他老人家所探查的这些疑冢有关系,让凶手不得不有所顾忌,不敢明目张胆的害死我父亲,而煞费苦心的设计出了这么一个死于诅咒的假象,……”
卓青琳恍然大悟:“呃……你的意思是伯父在疑冢里面发现了有价值的东西?所以凶手才会费尽周章的加害伯父……”
聂磐点点头道:“对,一定是这样的!而且我觉得我父亲考察发现的不仅仅是一般有价值的东西,而且很有可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嗯,否则的话,凶手也许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卓青琳咬着嘴唇为聂磐的发现感到兴奋。
聂磐说着把手指指到地图上写着“松竹镇”的地方道:“看见了嘛,这里有个红色的图案,半年前我和龙儿曾经在这里探查过几座古墓,红色的图案代表可以进入的,而黑色的图案代表已经塌陷了或者因为各种原因不能进入了的死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