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小龙女在xxoo这件事上有些矜持,有些放不开,仔细比较起来不如孟觉晓来的野性,在带来的身体感觉上更加不如孟觉晓带来的快感让人觉得刺激。聂磐闭上眼睛想着之前和孟觉晓叉叉圈圈的镜头,内心里也就逐渐的放弃了抵抗,转而变得享受起来。
只是在聂磐的心底深处还想坚守住对龙儿的承诺,勉强的做着最后发的挣扎道:“觉晓,别这样好不好?我又不能娶你,而且我答应了你龙姐姐,我不能对不起她呀,你把手拿出来……不要再摸了……我、我快要受不了了……”
“我就不拿,就不拿……”
孟觉晓不依不饶的说着,看着聂磐被自己挑逗的快要欲火焚身了,手里的宝贝充满了灼热感,而且前所未有的粗大,孟觉晓知道聂磐就要束手就寝了,因此更加卖力的挑逗,握着聂磐武器发的一只手加快了节奏,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挺拔而充满弹性的胸脯,极尽挑逗之能事的撩拨着聂磐的欲*火……
“你个死鬼知道对女人来说最难受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吗?每个人都有七情六欲,女人最难受的时候就是有了性*欲的时候二得不到满足,这种滋味有多难受你知道吗?我现在在排卵期,正是欲望最高的时候……你,你既然得到了我的初夜,为什么不对我履行一个性伴侣的义务,我既没有要求你与龙姐姐分手,也没有要求你娶我,只是让你在身体上满足我,难道这错了吗?”
听着孟觉晓的话,聂磐的心理防线逐渐在决堤,只好由着孟觉晓在自己的宝贝上肆意的抚摸,然后被她拉下了裤子,再然后是内裤……
“不行啊,觉晓不行……我不能对不住你龙姐姐。”
就在孟觉晓蹲下身子张开樱桃小口准备把聂磐的武器含在嘴里的时候,聂磐的心底又企图再为小龙女坚守一次,猛地伸出双手,使劲的的捧住了孟觉晓的脸庞,阻止了她娇艳欲滴充满性感的樱桃小口,不让她含住自的宝贝,否则的话,聂磐知道自己今天必然会犯下大错,尽管他之前已经和孟觉晓早有了鱼水之欢……
“别TMD墨迹了,聂磐你最近变得很不像个男人,你知道吗?要说对不起,你早就对不住龙晓珊了,你都和我做了七八十次了,难道还差这一次嘛?再说了,你想对住龙姐姐,你就不怕对不住我吗?要是一个女人一直守着初夜,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滋味,还不会像我这般如饥似渴,可是我已经和你有了那么多次,你却把我丢在一边好几个月不碰一下,你知道这样对我有多么残忍?可是这几个月一来,在我在心里还是始终不曾有背叛你的念头,在我身边有那么多帅哥晃来晃去,我要是稍一放松,只怕就会给你戴上绿帽子,可是我没有动过一丁点这样的念头,就是期盼着等到你来的时候满足我,你难道忍心这样对待我……,或者你真的希望有一天你的女人忍不住了给你戴绿帽子?”
孟觉晓这番掷地有声的话极大的震撼了聂磐的心灵,聂磐甚至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顶,看看是否真的有了传说中分绿帽子,幸好老天保佑,聂磐摸到的是自己有些凌乱而柔软的头发。
在这一刻聂磐的手一松,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崩溃,被孟觉晓凑上樱桃小嘴把他拿已经“理直气壮”的小宝贝含在了嘴里,用她那滑*嫩而灵巧的舌头吸吮着,歇斯底里挑逗着他的心灵,让聂磐的灵魂在这一刻极度的快感里颤抖……
“我操,不就是叉叉圈圈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TMD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老子不像个男人?好吧,老子今天要是不让你爽到底,你一会拿一把刀让我做太监!”
聂磐嘶吼一声把正蹲在自己面前“工作”的孟觉晓一下子扛了起来,用力的丢在了沙发上,不是放而是丢,之前聂磐还从来没有这样的动作!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最近在龙晓珊的身上练出什么花样来了,少年,亮枪吧……不要让我鄙视你!”
孟觉晓半躺在沙发上媚眼如丝的诱惑着呼吸加快的聂磐,双手不停的在自己的胸脯上做着充满挑*逗性的动作,看着聂磐就要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孟觉晓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只有与聂磐保持着这种关系,孟觉晓心里才有安全感,才不会觉得自己失去了面前的这个男人,才不会觉得自己在聂磐的心里像个陌生人一样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