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拓回到齐国府中,准备梳洗番,折腾了一夜,真够呛的,泡在水中,怎么这儿也痛那儿也痛?低头一看,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有多处灼伤,刚才没在意,所以不觉得哪里痛,现在,还真他妈的痛,齐子拓龇了龇牙,低咒着,都是那小子给害的,还好不是很严重,不至于毁容。
擦干身子,胡乱抹了些烫伤药,齐子拓便急着四处找庄开心,找了一圈,却不见齐国候和庄开心的影子,逮了个丫鬟问道:“知道侯爷和夫人在哪儿吗?”
丫鬟瞅着有些狼狈的齐子拓,眨了眨眼睛,不禁发笑道:“小侯爷,您这是怎么了?”
齐子拓跟庄开心一样,从来不爱摆架子,在这齐国府中,丫鬟仆役没有三六九等,当家主母喜欢玩闹,主子奴才自然都能打成一片,丫鬟们见了齐子拓,更是有些没上没下。
“别提这个了,夫人呢?”齐子拓颇为懊恼,想他风流倜傥,英明神武,向来都是以俊美的形象示人,现在却弄得一声膏药,最可恶的是,弄成这副鬼样子,还不得不出来丢人现眼,这下好了,他的完美形象全毁了。
丫鬟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笑,想了想,摇头道:“奴婢不知道啊!昨儿傍晚跟小侯爷您出去后,就不曾回府。”
没回来?奇怪了,会上哪儿去呢?
丫鬟见齐子拓一脸焦急,试着问道:“小侯爷,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没事没事!”齐子拓随意挥了挥手:“你先去忙吧!”
丫鬟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没有再问,福了福身:“是!奴婢告退!”
在府中等了半日,齐子拓终于等到了庄开心。
“娘,您总算回来了,我正四处找您呢!”
庄开心没好气的道:“找我做什么?没断奶还是怎么着?”
“娘,您说什么呢?”
“让开让开。”庄开心看上去有些疲惫,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地,绕过齐子拓就走。
齐子拓追上前去问的:“爹,娘,那具遗体呢?你们摆哪儿去了?”
“埋了。”
“什么?埋了?”这下子,齐子拓百分百的肯定,蓝姑娘一定尚在人世,可就是不知道她是怎么从火场逃生的,又是怎么被娘弄走的,不过,这些不重要,重点是她现在身在何处,齐子拓的脑子飞速的旋转着,责怪道:“娘,您怎么能这么快就埋了呢?”
“为什么不能埋啊?”
“您怎么可以这么草草的就入土了呢?怎么着也得有一场像样的葬礼吧!”
“人都死了,做这些顶什么用?”
“娘,我还有件事儿想问您。”
庄开心将整个人挂到齐国候的身上:“爷,我好困!”
“娘,蓝姑娘她现在怎么样了?”齐子拓阴险的想套话。
“好了,你娘一宿没睡,累坏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齐国候抱起庄开心大步走开。
齐子拓望着齐国候的背影咕哝着,娘会累坏?就她那精力,就算三天三天不睡觉也不会累坏,越是逃避,就越是有问题,他敢肯定,娘一定知道蓝姑娘的下落。
☆☆☆
京都郊区的一座别院中,东方少白在花厅中走来走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现下,瑶儿已经没事了,又有老四照顾着,自己应该是多余的了吧?既然是多余的,那是不是可以溜……呃不是不是,是先走一步。
东方少白瞅了瞅楚天凌,摸了摸鼻子,在他身边坐下,开的道:“老四,我想……”
“我劝大哥还是别心存侥幸,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这么做只会让爹娘更生气。”楚天凌早就看穿了东方少白的心思,就等着他说出来,慢悠悠的喝了口茶,一字一顿的道:“畏罪潜逃,罪……加……一……等……”
东方少白打了个寒颤,这他当然想过,可是,唉!
“离开山庄之前,爹警告过我,若是瑶儿少了一根汗毛,就让我提头回去,现在,瑶儿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看,我会被剁成肉酱。”
“嗯!的确会被剁成肉酱,瑶儿不紧紧是少了汗毛这么简单,而是多了一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