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拈花公子双手叉腰,昂起头,挑衅地看着百妍郡主。
只有她,容熙公子才会纵容!?”百妍郡主颤颤地后退一步,不甘、愤恨在心间疯狂滋长。
神色复杂地看了紫璃一眼,墨云道:的确如此。”
仿若没有听到这些话,更没有收到墨云的眼神,紫璃只是拿着汤勺,搅拌着碗里的炖汤,柔顺的刘海儿垂落,遮住那双清灵的眼眸,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我绝对不会将容熙公子让给你的!”百妍郡主丢下这句,便冲出门外
妍儿,“看到她神色不对,蓝鹤追了出去。
呼,终于清静了!”拈花公子坐了下来,看着不断搅着饨汤的紫璃,不由唤道:小徒儿,”
师父,之前我易容,飞凤君主骂我丑的时候,百妍郡主还维护我一下呢!”紫璃抬眸看向他,唇角微起一点笑意。
知道她只是没话找话,拈花公子皱了皱眉,随即舒展开来:你之前那样,对她一点威胁都没有,她当然是假意怜悯,彰显她的温柔善良。现下你是她情敌,而且还是个不能撼动的情敌,她还能伪善么”,
嗯。”侧眸看了一眼一直盯着他们的墨云,紫璃颤颤地站了起来。
小徒儿,想去哪里?”拈花公子连忙扶住她。
外面,今天天气很好呢。”紫璃看向屋外。浅蓝的天空,洁白的白云,碧绿的村木,明净的溪水,外面的景色也很美。
拈花公子扶着她走到了溪水旁:“小徒儿,有什么想说的么?”
知我者,莫若师父也。紫璃笑了笑,目光滑到村林深处:“师父,知道我让大家隐瞒我为他折寿五年的原因吧?”
知道。凭容熙的性子,如若他知道你为他折寿五年,无论是否恢复记忆都会对你心存恍疚。而这恰恰是你不想的。”拈花公子道。
云炎的事,根本与他无关,但容熙还是揽在身上。因为帆疚,他为云岚做了那么多。我不希望他对我也这样。”紫璃低眸看着映着蓝天白云的溪水,眸光带点迷离。
不能因为幌疚,不能因为感情的替身,不能因为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只能是因为单单爱你所以爱你,小徒儿,你的爱情观,纯啊!”拈花公子叹道。
难道师父你能忍受别人出于其它目的爱你?”紫璃看向他问道。
不能。所以,我现在还是单身。”拈花公子无奈地摆了摆手,随即转向她,漂亮的眼眸眨了眨:我们绝配,不是?声音略微大了一些。
是啊,我们绝配。”紫璃眼角瞥了一下藏在门侧的墨色身影,狡黠一芜
话音一落,两人开怀地笑了起来。
屋内的墨云听不清两人之前的对话,但“绝配,两字侧是听得清清楚楚,心下陡然一沉,焦虑滋生,为他自己,也为容熙。
他们两个娃子看起来很配刚。”一直在门外竹椅躺着的毒老,听到笑声,睁开朦朦胧腌的睡眼,看向站在一起的拈花公子和紫璃:“郎才女貌。嗯?好像是女才男貌?”摸了摸胡子,说不明白,困意袭来,又沉沉睡去了
这么一听,再是一看,墨云越看越觉得他们相配,而且他们之间貌似有些什么,别人仿若插不进去,是因为他们都来自同一地方么?
这可怎么办才好?屋内,墨云焦急得跺脚。而屋外,紫璃和拈花公子看着清澈溪水,蓝天白云,随意地交谈着,好不舒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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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银月牲于天际。
一辆装饰华美的马车停在村林中,柔和的灯光从车厢内透了出来,在地下散开淡黄的色泽。
拈花公子帮着紫璃上了马车,他自己也跟着钻了进来。
师父,我自已去就可以了。”紫璃道。
你自己去,我不放心口括花公子坐了过去,将窗帘一下,阻挡着微凉的夜风,再拉过一张毯子盖在她身上:你进皇宫,我在马车等你。睡吧,从这到皇宫还有点时间,今天你也累了。”
嗯。”紫璃应了一下,便阖上了眼眸。
看着那双依然没有什么血色的脸庞,拈花公子心疼地叹着气。
一路沉默,车轮的轱糖声响彻丰厢。
良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停在一条小巷里。这里是朝中大臣的聚居地,一座座恢弘大气的府邸林立,夜色也掩盖不住那肃稽的气势。
你真的可以用轻功么?拈花公子扶着紫璃下了马车。
在月光的映照下,紫璃的脸色更白了,白得微微泛青。
可以。”紫璃笑了笑。
你可以躲得过那么多守卫?”拈花公子还是不放心口
实在不能,我就用令牌进去。令牌可是能在皇宫任何地方畅通无阻,很厉害的。”紫璃抽出袖中的令牌,晃了一晃。
那你不要勉强,用令牌吧。马车也可以进么?”拈花公子问道。
马车不知道可不可以,尤其在晚上。”紫璃回道。
那就试试。”拈花公子接过一旁婢女递过来的红枣茶:“来,再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