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数到十,身后的人便停住了脚步。
苏秦估计了一下脚步,知道他仅离自己三步远,她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又不能在他动手之前动手,所以只好忍着,谁知,身后的人从怀里拿出一根竹管,对准苏秦的后颈,竹管放在嘴边,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冲来一个人,二话不讲直接一个掌劈下。
来人应声倒地,竹管滴溜溜地滚到了苏秦的身后。
“是你!”苏秦忙地转过身,却看到身着狱卒的衣服,一脸黑沉的司马恒正站在自己的身后,再往后看,却是一脸惊讶的夜冷。
苏秦手按住地面,一阵冰凉的触觉让她双眼猛地睁大。
“你还好吗,有没有那里受伤了?”当司马恒看到苏秦的异常时,他立刻冲到她的跟前,将她整个人都提起来,仔细地打量起来,焦急的眼底有些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担忧与慌乱。
“王爷,你太过紧张了,我根本没…………”苏秦的话还没说完,双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在失去最后的意识之前,她听到了一声司马恒的怒吼,“苏秦!”
“你告诉过我,这次的计划是万无一失的,可是你看她,她…………”司马恒站在苏秦的床前,来回不停地走动着,神情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不知所措后的怒火,他没想到自己还是迟了一步,“该死的,他究竟是怎么把针刺进她的身体里的!”
司马恒怎么也想不通,那个黑衣人明明被他打晕了,为何他还能将毒针发射出去,而且还正中了苏秦的脖子。
当夜冷拿着那根淬有剧毒的银针给自己看时,他的第一句话就是,“秦儿她会不会有事!”
夜冷没有回答,但从他的神情上,司马恒可以看出,苏秦的情况相当的不好,于是他二话没有说,直接拿起毒针朝外走去。
地牢里依旧是冰冷的潮湿,滴水声依旧,只是多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地牢的重囚室里,一个男人正被铁链帮着,吊挂起来,身上的伤痕深可见骨,血淋淋的场面让人不忍相视。
“写,把解药给我写出来,然后把命令你杀人的幕后主人的名字也写下来,本王就给你个痛快,不然,你就等着本王拿刀子一点点地将你身上的肉割下来!”司马恒一脸的寒冷,紧盯着眼前备受折磨的男人,鹰般锐利的目光似要隔开他的肌肤,将他剜个剔透。
男人艰难地睁开早就被打得臃肿的眼睛,看着他,嘴角却扯起一个弧度的冷笑,他的舌头被司马恒割掉了,这样可以防止他咬舌自尽,他虽然不能说话,但是他可以写字,司马恒就不信,什么样的人能够忍得住这般酷刑。
司马恒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跟前,伸出手将他的头抬起,拿着那根银针,在他的脸上来回地勾勒着,“本王有的是时间来和你慢慢耗,反正本王的手段很多,一点点地在你的身上试试也无妨!“
来人看了他一眼,又将眼睛合起,完全无视他的威胁。
“好,好样的,有骨气,本王佩服,来人,本王今日要好好地伺候一回人!”司马恒卷起袖子,双眼却透出嗜血的狠戾,让旁人看了也心惊胆寒。
他们何时见过如此狠毒的王爷,一时间,众人皆寒战。
“秦儿,你这么做很危险知道吗,万一不小心,那根毒针划破了你的皮肤,毒液有可能渗入肌肤里,到时候你就会毒发身亡!”夜冷坐在床头的椅子上,一脸凝重地责备着苏秦。
这个丫头太乱来了,她知不知道这么做有多危险!
“嘘,你轻点儿声,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苏秦连忙按住他的嘴,朝外看了看,见没人才大大地松了口气,“我招叫做‘将计就计’,反正她的目的就是要毒死我,我如今昏迷不醒不正中她的意思,这样她才会放松警惕,我才能在这只老虎打盹儿的时候抓到她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