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的是她们啊!”司马恒装作这才醒悟的样子,惊叹道,“你不说,本王倒是忘记了!”
“怎么,你终于记起了吗!”司马恒你好样的!
“本王说怎么那么巧呢,前几日刚好去联络本地乡绅富豪,达官贵人时,正巧遇上了,她们一听说是关于你的事就急忙前来询问,本王怎可拂了姑娘的心意,只好如实告知,怎么,她们没寻到你吗?”司马恒一脸的惊讶。
“你,你,你…………”胡清歌听完,差点没背过气去,这个家伙居然借着宣传联谊的机会,在背后给了自己一刀,果真是够厉害的。
“礼尚往来,本王送的这份礼,你还喜欢吧!”他送给自己一个如水月,他怎可不回敬呢,他送一,自己便打包两个回敬给他!
“算你绝!”
“如果庄主大人只是来此询问的,那么恕本王不奉陪,我还得去照顾秦儿,不远送!”司马恒甩袖准备进屋,突然停住了脚步,侧过脸对他说道,“对了,我还听说,她们二人明日应了秦儿的邀请,会来庄园一聚,胡庄主你可要多多保重了!”
虽然不知为何秦儿要邀请这两个女人来庄园,不过,他相信秦儿这么做总有她自己的理由,反正好戏是开锣了,他就等着看戏吧!
“司马恒!”身后的胡清歌突然开口,“你以为自己成功了吗!”
“不是吗!”司马恒挑眉,挑衅地看着他。
“哼,谁能笑道最后,谁才是胜利者,你且看着吧,究竟明日笑不出的是谁!”胡清歌也不甘示弱地挑衅回看着他,“元老院那边,似乎有些动静了…………”
他没有把话说完,直说了这些便转身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里。
司马恒双手负背站在院中,神色凝重,手里握着一道急令。
之前他便收到了发自元老院的急令,催促他马上回去,说是有重要是事宜相商,如今看来,这次胡清歌是准备和他干到底了!
“魑魅魍魉!”司马恒反剪双手,扬起头命令道,“本座明日回一趟天阁,你们务必要护及秦儿小姐周全,若有闪失,必严惩!”
“遵命!”魉俯首应道,“左使此次一人前往?”
“恩,本座一人便可,你们只管全力护住她,要是再出什么乱子,绝不放过!”说罢,他将锐利的眸光投向了魑魅二人。
他们感受到他凛冽的目光,立刻压低了头颅,似乎再多抬高些便会真的被他那道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给削了去。
魍倒是为他们捏了把冷汗,左使阴晴不定的性子早已是阁内人人谈而色变的话题,如今他们二人却还能安稳地站在这里,倒真是要多谢了屋内之人。
思虑间,他将眸光投向屋内,那个正躺在床上熟睡之人,心中讶然,他很好奇,究竟是何种人,竟可得左使如此厚待!
“魍,本座要你注意夜冷这个人,密切地注意他的一举一动,本座要有关于他的一切消息!”司马恒冷声命令道。
“遵命!”魍拱手应道。
“魅,神医楚不凡可有消息?”
“属下还在探查中。”魅低头道,“不过,前几日有人曾在城中见过他,之后有失了踪迹。”
“继续密切探查,有他的任何消息,立即通知本座!”司马恒敛眸沉思了片刻道。
“遵命!”
“都下去吧!”司马恒一挥手,四人便如影子般又消失在了黑暗里。
第二日,苏秦醒来时依旧不见司马恒的踪影,只留了一封信在桌上,心中写道:有要事外出几日,办完速回,勿挂念!恒附上!
寥寥几笔,却在苍劲中见尽缱绻,苏秦看着那张信笺,心中反复着一句话,他走了。
虽不知他为何走的如此匆忙,但是好歹当面和自己说声,就这么走了,只留下这么短短的几个字,算是对她的交代,虽知道他定是有急事,但心中依旧不免会有些怅然若失。
“小姐,你今日心情不好?”一路上只见苏秦都是淡淡的表情,鲜少见到她如此的沉静,杏儿总觉得小姐今日的心情定是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