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衣下午他们终于能稍微静下心来,好好讨论他们的比赛节目。
在开始之前,钟子仓说:“我先说明,节目事关我们每一个人的生死,如果有好的节目创意,不能对外组的人说。”
他是在警惕夏白节目创意被剽窃的事再次发生。
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张闪着微光的纸,上面写着不能把小组内任何创意外传这件事,“这是我从游戏商场买的合约道具,如果同意,大家就一一在上面签名,如果违背合约,会被游戏惩罚。”
很多练习生立即签了名,有两个练习生有些犹豫。
钟子仓说:“如果不签名,不在乎自己和队友的生死,也别参加排练了。”
那两个玩家还是签了。
签好之后,钟子仓和很多练习生都松了一口,他们可以放心地讨论,毫不保留地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张润月先说:“我们上次说的急诊室的故事,这次可以用?我们再在里面加一些鬼观众喜欢看的东西?”
一个练习生说:“可以让夏白再表演一次入殓?这个绝了。”
钟子仓摇头,“已经表演过了,再来一次效果就没那么好了。我们想想鬼观众们为什么那么喜欢入殓,可以从这个方向扩展。”
一个叫丁景辰的玩家说:“因为他们都经历过,或者说都想经历?他们都是死过的人,干净完整有尊严地离开是他们曾经的渴望,夏白的节目让他们觉得他们被尊重了,他们看得很开心?”
夏白摇头,“你只说对了一半,他们喜欢尸体,我做的是修补尸体和美容尸体的事。”
几个玩家都是一愣,除了整容的,剩下的玩家都是稳定聪明的人,夏白都提示了,他们不可能还没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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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衣的想法背道而驰了。
夏白见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既然鬼观众喜欢尸体,那我们可以装尸体。”
几人都看向他,钟子仓问:“夏白学弟,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
“嗯。”夏白说:“鬼观众喜欢尸体,我们就尽可能地给他们呈现尸体,并且自己也向他们喜欢的方向靠,就是我说的假扮尸体。要是把这个想法延伸成一个节目的话,或许,你们听过赶尸人吗?”
钟子仓眼睛一下亮了,“你是说,我们一起表演赶尸?我们都装扮成尸体的样子,由一个人来赶尸?”
“妙啊!”田思涵说:“不仅节目有创意又戳鬼观众,我们每个人还都会让鬼观众更喜欢一点。”
胡弈航反应了一会儿,低声说:“这样的话,我也能演尸体,没有那么难,谢谢你,夏白。”
另外三个整容的人也看向夏白。
他们原本担心,随着他们自我被吞噬,他们的反应会慢很多,不能很好地表演。如果是死尸,他们演起来就没那么难了
——他们本来就在变得像僵尸。
“确实好。”张润月说:“之前我还在想,要是急诊室的话,我们的角色会存在分配不公,医生、护士和患者讨喜度不同,赶尸这个节目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我们都是鬼观众喜欢的尸体。”……
“确实好。”张润月说:“之前我还在想,要是急诊室的话,我们的角色会存在分配不公,医生、护士和患者讨喜度不同,赶尸这个节目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我们都是鬼观众喜欢的尸体。”
夏白:“会有一个突出的,那个赶尸人。”
“就是你了。”钟子仓说:“本来你就是我们组唯一一个B级,是鬼观众喜爱度最高的练习生,怎么淘汰都轮不到你,你做这个赶尸人,分配依然是公平的。”
夏白看向组里的其他人,他们一一点头。
“夏白学弟,队长说的非常有道理,而且这个节目是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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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衣夏白看着还是呆呆的,“人人有责。”
钟子仓笑了一下,“可是你暴露你的技能了,可能会被传出去。”
他们不说他们的节目,但是可以单独说夏白的技能。
那还挺好的。
就有更多人看到爷爷的技能了。
这么想着,夏白说:“不怕,早晚会知道。”
两人说着话时,又有一个练习生走了过来,“队长,对不起。”
他叫郑少宁,也是他们学校的志愿者,是周六那天因不能去整容而埋怨钟子仓的男生。
“我实在是,我压力太大,太害怕了。我不该那么说,我知道会长你为我们已经做了很多了。”
接着,几个整过容的人也接连过来了,胡弈航茫然地张嘴要说什么,被钟子仓打断。
“我们一起回学校。”他说:“不要再少一个人了。”
“嗯!”
“回学校啊,我他妈的好想我们的学校啊。”
“谁不想,我们学校是最好的学校啊,住的好,吃的好,老师好,同学也好。”
如果不是被恐怖和死亡逼疯,被逼得扭曲,谁又想做一个讨人厌的恶人。
夏白觉得圣游公会所谓的游戏是“替天行道”是胡扯,和平安稳的环境,更能滋养闪闪发光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