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冉烨皱眉,笑着瞪她:“你这丫头心眼儿真坏,连自个儿孩子都说成是玩具,本王怎么放心让你带孩子?弄不好被你折腾的乱七八糟的!”
楚檀画嘿嘿一笑,又往他怀里窝:“物以类聚,你心眼儿也好不到哪儿去!到时候生个小狐狸出来,折磨死你,哈哈哈,那才是你的现世报应到了!”
“好啊,胆子越发大了,敢这样说本王!看本王饶不了你!”
两个人一路打闹,结果都滚到廊下落了一地的琼花堆里去了,打到后来两个人都累了,衣衫不整的趴在一起喘气儿,楚檀画嫌地上脏,便趴在安冉烨身上喘气儿,两个人本是很单纯的相互看着笑,可渐渐的笑就变了味道,慢慢的擦出了火花,在安冉烨眸光变得幽深的一瞬间,楚檀画的手便探了下去,熟练的解开衣带伸了进去,不过几下,就抓住了一个正在抬头的东西。
安冉烨一愣,随即咬牙:“画儿,这是在外头,别闹!”
楚檀画眯眼一笑,手依旧不放,还是抓着那个东西,且还压在他身上不动,手还坏心的拨弄了几下:“谁说的!这是在咱们府里,咱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敢说什么!嘿嘿,怎么样,舒服吧!——你好烫啊,唔——狐狸,你又脸红了,哈哈哈,”楚檀画发现了,只要是她压着他,抓着他的要害,他就会不由自主的脸红害羞,平日里真是难得一见,狐狸脸红,风情万种啊,楚檀画勾唇邪恶一笑,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下次有空,记得再穿给我看,我爱看的很呢!”
她一面说,一面手也不闲着,当真轻轻的上下套弄起来,见安冉烨一脸迷离,要哼唧又怕引来人似的不敢哼唧,只能难耐在她身下扭来扭去的,月光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银光,当真是好看的紧呢,楚檀画看的心痒痒,忍不住俯身在他脸上啃来啃去的,手也没停着,还加快了速度上下套弄。
她没发出一点儿声音,只是瞧着他那样子被惊艳到了,也知晓他这些日子憋的很了,所以手下的动作还挺重的,一开始他还哼唧,说不要在这里,楚檀画却觉得莫名刺激,打野战啊打野战,而且是她主导的,这多难得啊,打死也不能放弃了,就算将来再被这狐狸算账,吃干抹净了她也愿意,因为难得看到狐狸风情万种的躺在月色下草地上一脸邪魅迷离的呻/吟的样子啊!
感觉到手里的东西跳动了几下,然后一阵轻微的痉挛,楚檀画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然后就在俯身吻住他唇瓣的那一刻,也堵住了他从喉中发出的叫喊,紧接着,她的手上就是一片濡湿。
安冉烨gaochao过后在那里喘气,楚檀画拿了帕子擦净了手,伏在他身上低低的笑:“这下可真够多的,这次之后就不会缠着我要了吧!”
望着身下那人迷离的风情,脸上还带着情事之后淡淡的红晕,楚檀画忽而觉得自己像个汉子一样,刚才让自己心爱的姑娘得到了满足,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成就感和满足感,怪不得人家都说男人在上特有感觉,她现在倒是完全的体会到了,只是要出力很累,她现在手腕子还有点儿酸疼呢。
“小姐,太子爷,你们是在这儿么?”琥珀的声音忽而在回廊那边响起,距离他们不过几十步的距离。
安冉烨一愣,忙压低了声音道:“你快起来,有人找来了。”
要是被人看见他被楚檀画压着,这狐狸脸都丢光了,再怎么样,也应该是他压着他的小画儿啊。
“不要,不起来,她找不到咱们的。”楚檀画得意一笑,旁边都是树丛和花树,这黑咕隆咚的,他们只要不说话不动,谁能看得到找得到他们嘛!
而事实证明,楚檀画一般笃定的想法都是错误的。
“小姐,可算是找到你们了,奴婢——”
“把灯笼扔了!”
楚檀画只来得及看到上头的树丛里探进琥珀的头和她手里的灯笼,下一秒就看见琥珀被一声大吼吓的退了出去,手里的灯笼下意识的一甩,落进了另一边的湖水里,挣扎了两下,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