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果洗了洗满是苦涩药香的手,提起放在角落的药箱后回头朝年少活泼的女队员们笑了笑,抬脚暂时离开了医疗队。
他的目的地正是缘一所在的鬼杀队演武场,正如缘一这些天每天都会受到比试剑术的邀请,佑果也每天都需要跑去演武场为伤员治疗——治疗的自然不会是继国缘一,而是被缘一几剑击倒毫无还手之力昏迷过去的剑士们。
脚刚刚踏进大门,佑果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剑士们拥着推到了演武场中心,缘一背对着他,影子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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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a木头身上,这倒不是他不重视伤员,佑果是清楚继国缘一从不会下什么狠手的,所以对方除了一些不轻不重的皮肉伤,肿起来的地方抹上药之后冷敷个三四天就差不多可以恢复正常了。
佑果又看了眼对方的伤势,露在外面的皮肤才能看到,脖子上有一处肿起来的地方,还有手臂上,佑果一边上药一边问缘一:“你还打在哪里了?”
继国缘一想了想,“左腿、腰、还有右肩。”
幸好缘一用的只是木刀还收了力,不然地上的剑士现在恐怕已经见到自己的祖先。
昏迷的伤员被医疗队的人带回了医疗队的屋子,佑果也是要跟着过去的,继国缘一在佑果离开的时候跟在他身后依依不舍亦步亦趋,很容易使人想起跟在主人后面的小狗。
佑果让抬伤员的人先走,自己落后一步和缘一说话。
他们两个人说话时总有其他队员在不远处走来走去,像是经过,可是转的飞快的眼睛和总是在佑果身上打转的视线让人很容易就看出他们才不是什么“路过”,而是刻意地想瞧瞧漂亮的佑果医生。
佑果通常不会说话,而是用脚尖踢踢缘一的脚尖,缘一融会贯通,抬眼朝周围的剑士平静地压过去。
继国缘一不说话时是很有威慑力的,大家被缘一的视线看的心里一颤,怂怂地转过身去乖巧地练自己的剑去了,没人再敢往那里看。
他们不知道转过头的继国缘一睁着亮晶晶的眼睛问佑果:“哥哥,这样可以了么?”
佑果摸小狗似的摸摸缘一的脑袋——继国缘一要低下头才行——夸奖道:“缘一很棒。”
幸好继国缘一没有尾巴,不然现在大概已经摇成了一朵花。
两个人说了会儿话,不可避免地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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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a木头持或反对,他只是看着缘一问:“你知道你的呼吸法代表什么么?”
缘一歪了歪头,赤色的眼睛纯澈透明,比阳光还耀眼。
“代表什么?”缘一迟疑地说:“我只是觉得,这样大家在面对鬼的时候,都有独自解决的能力了。”
拥有呼吸法的缘一在鬼杀队全无敌手,如果所有的剑士们都能学会呼吸法,那是不是所有人都会是“继国缘一”?
和毫无歪念的继国缘一相比,佑果都觉得自己坏的要冒汁了。
他低头笑了笑,又觉得这样才是继国缘一,这样的回答也只有继国缘一才能说出来。
“我知道了。”佑果点点头,“缘一想怎么做都可以,去做吧。”
有了佑果的支持,继国缘一便觉得十分轻松畅快了,他又想起朋友之前和他提起的事。
朋友说:“这件事绝对不要告诉外人!”
对于外人的界定缘一是很清楚的,至少对他来说,佑果绝不是外人,所以他自然是要和佑果说一说的。
“善治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继国缘一说:“他说是为了庆祝我将要成为柱,让我不要告诉别人。”
“我没有和其他人说,不过,我认为要和哥哥你说。”
如果朋友知道,大概会气的笑出来说一句:继国缘一你干得好啊!
佑果本来没在意,随口问了句:“哦?什么地方?”
继国缘一想了想,“似乎叫花街,听这个名字,是有很多花么?哥哥?”
佑果漫不经心的表情逐渐收敛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缘一重复的话让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于是佑果抬眼看了看满脸写着单纯的缘一,扯着嘴角轻轻笑了笑。
花街啊,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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