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恰好被朋友唤回神的瞬间,那个手臂脱臼的剑士也在描述医疗队新来的医生的样貌。他的语言很直白质朴,毕竟剑士们大多数都不是什么读过很多风花雪月诗集书本之类的读书人,所以他只是很简单地描述:“医生很白,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很浓,笑起来很好看。”
越是简单便越是有留白的美,大家都情不自禁地想象对方口中的医生有多白,眼睛有多大,睫毛多翘多浓密,笑起来有多好看,只有继国缘一无所谓地听着,心里在想:哥哥也是这样——哥哥更好看。
然后继国缘一便忽然想到,佑果和他一起来到产屋敷当主这里后,似乎也是加入鬼杀队的后勤,正在一个老医生手底下学习医术。
他犹豫地想着,总不可能对方说的医生就是佑果吧?想完继国缘一便觉得有些好笑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Aka木头自己独自住的家也并不意外。
要说没有人嫉妒和不服气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不过自从继国缘一在他们面前亮了一手后,大家连个嫉妒都嫉妒不起来了。
谁让继国缘一天生就是来打击他们这些“平庸”的剑士的人呢?
大家只是很感慨地想着:缘一虽然看起来冷冷的不怎么说话,不过是个爱往家里跑的乖宝宝啊。
……
继国缘一回了在产屋敷这里的新家,天色将将变黑了一点点,屋子里点了几盏昏黄的油灯,将人落在墙上的影子照的一闪一闪的。
诗和佑果都还没有吃饭,在等家里最后一个人回来,所以在等待的时间里诗便躺在佑果膝上和佑果聊天,诗是个求知心旺盛的女孩子,所以最近都在产屋敷教族里孩子学业的学堂里蹭课,学堂里的孩子们都很喜欢诗,屁颠屁颠地跟在诗身后喊姐姐。
诗快乐的不行,她很喜欢孩子,尤其还很喜欢看书,而产屋敷先生的夫人管着族里的学堂,也很喜欢诗这样元气充沛的孩子,所以自来到这里后诗简直快乐的如鱼得水,乐不思蜀了。
她叽叽喳喳地和佑果说着遇到的趣事,佑果一边听一边替她梳理头发,在诗需要配合的时候点点头应上一两声。气氛正好,缘一也回来了,拉开门走进来带着一身风霜,佑果看向缘一弯着眼睛笑起来。
“缘一回来了。”佑果拍拍诗的肩,“可以吃饭了。”
吃完饭后诗便蹦跳着去自己房间里看书去了,佑果从不限制她,所以她便很快乐恣意地长大,将洗好的碗筷堆叠在一起,佑果正要甩甩手上的水珠,身边已经递来了一张干净的擦手布。
佑果朝递来擦手布的缘一看了眼,缘一站的板板正正,和他的性格一样规规矩矩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Aka木头也无从下手,只感觉被缘一握住的手热烫烫的,让人简直无法忽视。
“我会的。”佑果也很轻柔的回应,目光柔柔的看着缘一,被这温柔的视线包围的缘一感觉自己像是喝了一瓶清酒一样醉陶陶的,虽然他从没有喝过酒,不过想来感觉应当是差不多的。
太阳已经落山,本该到了和衣入睡的时间,只是缘一盒佑果都没有睡,睡不着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大概是两个人都不大愿意将时间都浪费在睡眠上。
佑果其实很想看看缘一现在的剑术水平有多好,只不过最近在医疗队的老医生手下帮忙,被使唤的天昏地暗,完全没有时间去缘一练剑的地方看看去,所以心里遗憾牵挂,和缘一说:“有时间去鬼杀队里看看你。”
缘一自然是欢迎的,不过还很腼腆地说:“当然好,不过哥哥,我并不是很厉害。”
缘一说这话是因为他发自内心的认为自己不算是个很厉害的剑士,但如果被和他一起训练的其他剑士们听到一定会气的晕过去,什么是“不是很厉害”?如果继国缘一将鬼杀队所有人都打翻是“不是很厉害”,那他们这些在继国缘一剑下毫无招架之力的人岂不是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
不过继国缘一虽然在佑果面前是这么说的,但佑果其实不是很相信,他从产屋敷当主那里已经知道缘一是个了不起的剑士,所以即使缘一说自己只是一般般的水平,佑果也是很期待地说:“真的吗?没关系,在我心里缘一是天下最厉害的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