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果轻笑了一下,随手递给尾崎红叶另一个墨镜戴上,诚恳地邀请尾崎红叶一起晒日光浴,“医生说我多晒晒太阳对身体有好处。要一起么,红叶?”
尾崎红叶思考了一秒,顺理成章地接过墨镜在佑果旁边的躺椅上躺下来。
躺在躺椅上晒日光浴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有人替他们负重前行的滋味真的很好啊……
想到这里,尾崎红叶脸上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尴尬,她轻咳两声,和森鸥外说:“是么,是这样啊,那森干部记得有时间好好休息。”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Aka木头佑果托着后脑勺慢吞吞侧脸看向来人,江户川乱步已经轻巧地坐到了佑果身边的空位上,还像猫一样探出头看了眼佑果的鱼箱。
能和佑果这样毫无阻碍自然相处的人,或许也只有江户川乱步这样对自己还是对其他人来说都过于透彻的人了。
“看起来收获不多嘛。”江户川乱步双手环胸,“你最近都不出现,横滨也平静的太无聊了。”
佑果眯眼笑了一下,“平静一些不好么?”
平静的横滨对普通人来说当然是很好的,谁都不想活在朝不保夕的恐惧之中,只是这样的平静对乱步这类喜欢刺激冒险的人来说就稍稍有些无聊了。
不过福泽谕吉已经很多次地对江户川乱步说“普通人需要他们这样的异能力者保护”,所以江户川乱步即使觉得很无聊,却也不会将这份安稳的平静打破。
“哼,为了保护除我之外又笨又傻需要关爱的人,这种无聊也勉强可以接受。”江户川乱步口吻轻松,“不过这样大费周章让政府和港口黑手党互相制衡维持局面的平稳,自己却突然什么都不管当甩手掌柜这种事不管怎么想都很难理解吧。”
乱步说话的时候佑果侧耳听的仔细,他轻轻笑了一下,“怎么会很难理解?”
当然很难理解——这对正常人来说,当然是十分难以理解的行为。
江户川乱步推了推鼻子上的平光镜,碧翠色的眼睛静静看着佑果,用若有所思的口吻说:“不过如果是你的话,也不是很难理解了,因为你这个人就是喜欢做一些让别人难以理解却会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江户川乱步说的很有理,佑果愉快的笑起来,将冰箱里的冰镇汽水拿出一瓶丢给了乱步,乱步也一点也不客气地将汽水打开,气泡争先恐后地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Aka木头出一条小鱼送到三花猫的身前,三花猫迟疑了一下缓缓低头咬住了佑果递来的鱼。
佑果:“好吃么?”
三花猫不说话,佑果笑眯眯地挥手说:“再见。”
夕阳将佑果的背影拉的很长,叼着鱼的三花猫看着佑果的背影将嘴里的鱼吐出来用前肢轻轻踩着。
系统说:“你知道这个猫么?”
佑果很悠闲地说:“嗯?很重要么?”
*
明明已经是港口黑手党默认的二把手,森鸥外却活的像是社畜,佑果一只手搂着森鸥外的肩膀,另一只手摸向森鸥外的脸,拇指不轻不重地在森鸥外眼下淡淡的青色上按了按。
那是森鸥外作为员工辛勤劳动为港口黑手党奉献的证明,不过佑果摸着,表情却很心疼。
森鸥外眯着眼很享受,看见佑果张口时却很迟疑,他希望能从佑果嘴里听到一些好话,可是考虑到佑果的性格,他又很肯定这种可能性大概是天方夜谭。
果然,佑果摸着森鸥外眼下的黑眼圈很心疼地说:“这样子看上去真的很像肾虚的人喔。”
森鸥外内心毫无波澜,大概已经预料到是这种结果,他握住佑果摸着他脸的手放在嘴边咬了一下,微笑说:“那这是怪谁呢?”
佑果脸不红心不跳,“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反正不是怪我就是了。”
说完,佑果心里还哼了一声:哈哈,想不到吧,我可没有良心这种东西!
对佑果没良心的举动森鸥外适应良好,他只是很温柔地笑了笑,和善地说:“没关系,只要首领知道不是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