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蹙着眉头,对旁人对他的误解他好像很无奈又很苦恼,仿佛天底下没有比他更纯良无辜的人,可森鸥外心里究竟有没有代替佑果的想法,也只有他本人最清楚。
絮絮叨叨半晌,森鸥外的话最后都化为一句叹息:“唉,大家对我都有很大的误会啊。”
森鸥外已经不抱有今天佑果会有回应的期望了,他将要松开扣紧佑果的手,却感觉到手背上传来的细微弹动,森鸥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然而传来的更明显的触感让森鸥外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佑果正在活动他的手指。
森鸥外抬眼紧紧看向佑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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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a木头像往常那样流畅迅速,从醒来之后他就有些慢吞吞的,说话也慢吞吞,好像生怕旁人听不出他说什么,“抱怨大家对你有些误会?(touwz)?(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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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垂下眼,面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却用一种家长被熊孩子气到的无奈口吻说:“没什么,不过是太宰君对我在这段时间门做的事情有一点小误解罢了。”
太宰治要是在这里恐怕要吐槽森鸥外混淆视听的手段有一手。
“哦,是么?”佑果弯了弯嘴角,不知道有没有信森鸥外的话,紧接着话锋一转,说到他醒来前隐隐约约从森鸥外口中听到的其他事。
“但是,我好像听到有人说如果我再不醒他就自己打算上去做首领呢?”
森鸥外脸色有些僵硬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昏迷的佑果居然还能听到他说这句话,明智的决定应当是否认,森鸥外也就这么做了。
他很快恢复正常的神色:“佑果,你应该是听错了,怎么可能有人会这样说呢?”
佑果抿着唇,原本苍白的唇色也逐渐染上浅粉,看上去很想让人咬一口。
“我听错了?”佑果轻声说:“但是我觉得那个声音很耳熟,耳熟的像是某人在我耳边说话一样。”
佑果视线扫了眼森鸥外,森鸥外依旧镇定自如:“是吗?究竟是谁?”
森鸥外依旧咬死不改口,佑果实在觉得好笑又可爱,便不再逗他,如实说:“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森鸥外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佑果消瘦到单薄的身体,佑果和他说起昏迷时港口黑手党发生的事情,森鸥外也没有隐瞒,将最近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其实森鸥外说不说也没有关系,佑果大可以明天去看文件,只是佑果喜欢听森鸥外讲,他讲话时口吻声音都让佑果感觉很舒服。
佑果半合着眼很享受的样子,等森鸥外结束才说:“红叶他们已经回来了?我看来睡了很久啊。”
森鸥外说:“也不是很久,半个月而已。”
以佑果的伤势而言半个月确实不算很久,只是对瞬息万变的横滨来说却是很久一段时间门了,佑果又问:“港口黑手党没出什么乱子么?”
森鸥外这方面很有发言权,他笑了一下:“暂时没有。”
暂时用的很有灵性,也就是说佑果如果再不醒来,以后出不出乱子就不一定了。
佑果嗯了一声,从森鸥外的肩上滑下来一路缩到被窝里,他侧躺着看坐在床头的森鸥外,昏黄的灯光让森鸥外脸上的表情不是很明显,佑果抬手摸向森鸥外的侧脸。
“森干部,我看不清你的脸了。”佑果略带依赖的抱怨。
森鸥外顿了顿,鬼使神差地随佑果的动作微微低下头,佑果便看清了森鸥外此时的表情,一个温柔、亲密的笑脸。……
森鸥外顿了顿,鬼使神差地随佑果的动作微微低下头,佑果便看清了森鸥外此时的表情,一个温柔、亲密的笑脸。
森鸥外面对他时常常都是这样一张笑脸,有时真有时假,对外时大部分是做给旁人看的假笑,只有剩下两个人面对面时森鸥外的笑容中才会多一些真实。佑果知道森鸥外不同状况中笑容的真情和假意究竟占比多少,他缓缓摸着森鸥外此时温柔的脸庞,手放下来拍拍身边空余的床位。
森鸥外从善如流地躺在佑果身侧,两个人都侧躺着,面对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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