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森鸥外笑的文质彬彬,和织田作之助说了声恭喜。
织田作之助虽然和太宰治关系很好,和森鸥外却关系淡淡颇为生疏,对森鸥外的一声道贺织田作之助只是客套地说了几句话。
佑果还有些兴致勃勃,“说起来,是不是还要办庆祝的升学宴?”
织田作之助瘫着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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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a木头外的笑脸,他笑的胸有成竹的模样。
“森干部看出来了?”佑果哼笑着说:“你这点就是很讨厌。”
森鸥外露出很受伤的表情:“首领怎么能这么说?”
能有人理解自己的所思所想乍听起来似乎是很不错的一件事,可同样也是很糟糕的一件事,尤其森鸥外是个外表看起来温和优雅,实际上却是个控制欲爆棚的混蛋。
他好像致力于将佑果的每一处都了解通透,研究透彻,好像不这样做佑果就会飞了一样,两个人之间古怪的相处模式被广津柳浪看在眼中,也让这位勤勤恳恳的黑蜥蜴队长忧心忡忡地私下里小声提醒过佑果。
佑果却说:“不用管他。”
于是广津柳浪知道这是佑果和森鸥外之间特殊的关系,也不再多问。
*
离开港口黑手党,佑果乘车准备去横滨港口的武装侦探社,不久前江户川乱步刚刚来电,说自己已经将那位在横滨作案的杀手身份分析出了个七七八八,只不过有些细节仍需要佑果和森鸥外前来比对一下,佑果认为去一趟武装侦探社也没什么,不过森鸥外还有些事打算做完之后再去,于是坐上车的只有佑果一个。……
离开港口黑手党,佑果乘车准备去横滨港口的武装侦探社,不久前江户川乱步刚刚来电,说自己已经将那位在横滨作案的杀手身份分析出了个七七八八,只不过有些细节仍需要佑果和森鸥外前来比对一下,佑果认为去一趟武装侦探社也没什么,不过森鸥外还有些事打算做完之后再去,于是坐上车的只有佑果一个。
虽然最近因为几个组织首领接连身死的消息使得横滨最近的环境有些浮躁,不过对生活在横滨的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那些死掉的首领对他们的生活而言依然很遥远,通往横滨港口附近的马路旁依旧人流如织,车水马龙。
去武装侦探社的路上还要经过一处十字路口,路口中央站着一位指挥交通的警察,载着佑果和森鸥外的车停在红灯前,指挥交通的警察便站在离车不远的小圆台上。
今天红灯的时间似乎有些格外的长,佑果原本正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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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a木头手扔来的微型炸弹响起了令人感到遍体生寒的滴滴声。
佑果当机立断丢下车远离将要爆炸的车辆,跑前不忘吐槽:“怎么都用炸弹?不能换点有新意的招式么?”
系统说:“要新意做什么?管用就行,谁管杀人的技术有没有新意?”
爆炸的车辆瞬间被烈火包围,掀起的气浪甚至差点将左右的车辆掀飞,佑果同样没有躲过去,被气浪掀飞的他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口血。
五脏六腑在体内翻江倒海,佑果怀疑自己的内脏被刚才的爆炸震伤了,他咽下又要从口中溢出来的血,支撑起身体面对那个伪装成警察的杀手。
那个杀手也同样警惕,面对佑果这样的人他必须警惕,不然胜负难料,而刚才爆炸波及到这片十字路口,要不了多少时间就会有警察甚至港口黑手党的人闻讯而来,如果不能抓住这次机会,那就再也不可能成功了。
杀手暗下了决心,朝佑果冲了过来。
……
森鸥外从接到消息到赶到事发的十字路口只过了几分钟,被通缉的杀手已经倒在了佑果的脚边,除了被爆炸波及到的伤痕之外,致命伤是脖子上一道干净利落的刀口。
那样利落干脆的手法,是森鸥外曾经教过的。
佑果背对着森鸥外直直地站在杀手的尸体旁一动不动,周围哀鸿遍野,佑果离开前还干净整洁的衣服此时已经变得皱皱巴巴,布满灰尘和被撕裂的口子。
佑果很爱干净,也不喜欢灰尘和鲜血沾在身上的感觉,森鸥外极少见佑果这样狼狈的模样,在他面前的佑果一向是干净骄傲的,什么时候会出现这种脆弱的似乎摇摇欲坠的模样?
他大步上前:“佑果!”
背对着他的佑果似乎被这一声喊回了神,微微转过脸看向身后朝他快步流星跑来的森鸥外,露出一张沾着灰却仍然美丽的让一切都黯然失色的脸。
森鸥外终于搂住佑果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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