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妍夕见花蕊面色苍白,红唇滴血,眼神空洞缓缓走来,心中不免有了不祥的一个猜测。
“你们的退到一旁!”
顾妍夕大喊一声,花庄的人本就见到花蕊六神无主一般走来,吓的浑身发抖,当听闻到顾妍夕的警告声,他们吓得都退出了宅院的大门,有的吓的惊叫逃走,有的则躲到了门边探头探脑的朝着宅院内望着。
转瞬之间,宅院中站着的人只有顾妍夕、白胡子老者和花兰三人。
顾妍夕转身望了一眼躲在宅院大门瑟瑟发抖的庄主香媛,不由得心中暗笑,这个女人胆子太小,怎么看都不像一个能做大事的人,真不知道她这个庄主的身份是怎么当上来的。
“师父……大师姐,师父她怎么这样怕我呢?”
花蕊的眼神虽然无神,但是眼泪却能含在眼眶中,看得出她应该是伤心了。
花兰倒也不害怕,拿出帕子,轻轻为她擦拭了眼稍处滑下的泪,劝慰道:“花蕊不难过,师父是以为你死了,所以才害怕你接近她的。”
花蕊轻轻点了点头,伸出手拉住了花兰的手。
花兰在这一刻突然睁大了双眸,犹豫了片刻,终究没有将她的手从花蕊的手中抽走。
“花蕊,你的手怎么这样的冰凉啊?还有,你脖颈上的伤口怎么样了?”
花兰伸出手本想将她脖颈上缠着的帷帐布拿开,却被花蕊紧张的躲开了身子,笑容有些僵硬:“我很好,没有受伤,手凉吗?我怎么感觉不到呢大师姐!”
顾妍夕微微蹙眉,看了一眼站在身侧的白胡子老者,在他耳边轻声道:“她其实已经死了!”
蝴蝶公子白眉微挑,有些难以理解顾妍夕的话:“她能走,能说话,也能看清人的脸色,怎么可能是死了呢?”
他又审视了一眼花蕊,最后决定:“既然她已经活过来了,那么我们就离开吧!”
他一把拉住了顾妍夕的胳膊,转身朝着宅院门外走去,顾妍夕走到了宅院门口,将他的大手从胳膊上甩开,对躲在宅院门口的庄主香媛道:“她们都是我的婢女,既然花蕊没有死,我要带他们一起离开!”
“快走!|快点走!都是你们太晦气,不然花蕊也不会死死火火的,那样子看起来还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顾妍夕淡淡道:“我们告辞了!”
她给了月蝶和玲珑一个眼色,被花庄的女子刚松开了手臂的月蝶和玲珑这才走回了顾妍夕的身边,他们一左一右扶着顾妍夕的手臂,三个人并肩朝着花庄外走去。
“师父,不好了……花蕊又死了!”
“什么……来人,将她们给本庄主捉住!”
顾妍夕的直觉一项很准,果然花蕊还是死了。
她们刚离开花蕊的宅院不远,就听到了花蕊的死讯,瞬间花庄的人将她们几个人团团围困在中间。
顾妍夕若不是怀有了身孕,用上她的寒冰掌,带着玲珑和月蝶逃离开花庄不是难事,可翩翩她都怀孕五月有余了,不能动武,这样会伤了胎气。
白胡子老者伸出手撩了撩胡须,眯起眼睛,含着冷光望向了风风火火走来的香媛。
“你想和我斗个你死我活吗?我蝴蝶公子奉陪到底!”
香媛看了一眼满庄园都是她的徒弟,俗话说得好,一只老虎在厉害,也斗不过一群狼,他蝴蝶公子就算武功在高,她的徒儿们蜂拥而上,他不免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