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高瘦的家仆要脑袋,倒是他身旁站着的一个矮胖的家仆,回答道:“姑娘,我看到了,大少爷说口渴要喝茶,是小德给大少爷端来了凉茶,大少爷喝过后还说这茶味道真怪,但是因为他口渴,在加上口中都是血,他先是漱了口,而后就全喝下了,一滴不剩。”
“小德哪里去了?”林猛良四处查找小德的下落。
顾妍夕神色收敛,提醒道:“他一定是借着刚才查找刺客的踪影时,慌乱中趁机逃走了,不过那个黑衣女人,也就是背后的主谋她是不会留下证据和活口的。林堡主,您快点命人将林堡封锁住,并且找到小德,这样就知道是谁指使他在林大公子要喝的茶碗里下了虾皮和红枣沁泡的茶水,杀死了林大公子了。”
林猛良按照顾妍夕的话去做,他动用了林家的一些护卫,并且让他们每个房间都要搜查,而到了使者阁时,假借进房去查探一些到堡中暂住一晚的贵客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补缺的借口,来查找小德的下落,还有那个黑衣女人。
炎鸿澈见顾妍夕蹙眉想些什么,轻启朱唇,略带轻讽之意道:“你可有把握找到凶手?要知道这个世道上,男人总是比女人强大,要不然为什么判官和仵作,还有一些官臣都是由男人来做,而不是你们女人?”
顾妍夕淡淡抬眸,望见炎鸿澈孤傲的身影。
她犹记得她们第一次在丽江的船坊上相遇,那时他也是这副德行,总是一副孤傲,高高在上的样子。
而她从来都不会觉得女子哪里比男人差,她在香菱表姐被杀一案中,证明了自己的强大和实力。
“鸿王,若是你们觉得凡是只有男人去做,女人做不到,那么你们男人还娶妻生子做什么?怎么不自己生孩子呢?再说了,你们总是觉得女人一无是处,女人应该依附着男人来生活,否则就会无法生活,更别提当什么官臣了?这都是您的片面之词。”
顾妍夕神色灼灼:“女人能做的事情,你们男人未必能做到,但是你们男人做到的事情,我们女人一定能做到,今天我一定要找到是谁杀了林大公子的凶手,也好给你好好见识下,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是你眼中的那么软弱。”
她一甩白色袖口,对林夫人道:“林夫人,我有一事想要问您,林堡主只有您一个妻子吗?”
林夫人摇头道:“我是老爷的原配夫人,他曾经娶了一名小妾,但是那个小妾命薄,每过两年,生了一个儿子就早逝了。”
“那么她生的孩子还在林堡吗?”
林夫人一听到顾妍夕问她这件事,她面色有些难堪,但为了能尽早协助顾妍夕找到是谁杀害了林灼的凶手,她还是回答了她的话。
“他叫林枫,是老爷的庶子,现在还在堡中。”
顾妍夕眼眸一转:“林夫人,可否带我去见下这个林二公子?”
林夫人猜疑道:“你不会是觉得,林灼被人杀害会与林枫有关吧?”
一提到林夫人,她恨铁不成钢道:“林枫自幼就软弱无能,连踩死一只蚂蚁他都不敢,更别提有杀人之心了。”
顾妍夕却不以为然,一个人看似平静,但是他的心里却盛装着太多复杂的东西,你是无法看透的。
就像是越王卧薪藏胆,实际上早就有着狼子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