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哥,那些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毕竟现在的生活才是真实的,只要你好好的生活下去,那么晴儿在天有灵,也会感觉到欣慰和高兴了。”
云啸天望了眼四周,却没有看见那张清理的面容,看来是他幻想了。
不过想来,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何必耿耿于怀,毕竟现在的生活才是真实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望着阮经轩折断鸢尾花,他不过是冷冷警告道:“我会找机会进王宫的,若是看到你伤害了她,我定不会放过你。”
阮经轩忙于手上的动作,眉眼都未抬起:“我现在没功夫理你,我急着采药进王宫去见王后娘娘……”
云啸天冷哼一声转身消失在山林之间,阮经轩一双紫眸散发着幽幽的暗色,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笺,打开信笺看到了上面的内容,不禁淡淡一笑。
“想要夜半与我相见,有密事要说?我看是别有居心者想要害我吧!不过这好戏若是没了,岂不是很没意思,所以我已经让人顶替我了,夜半御花园,你们也能好好幽会一次,但却与我无关……”
云啸天淡冷一笑,将这封信笺仍在了草地之上,转眼间离开了这片被折断的了满地鸢尾花的草木之下,一阵风吹起,将草地上的信笺刮起飘远。
夜晚,乌云突然笼罩了墨蓝色的天空,将皎洁的弯月都遮掩住了,整个王宫中顿时都陷入了暗色的迷离。
玲珑为顾妍夕拿了件绣有散瓣梅花的粉色披风披上,嘟起小嘴抱怨道:“大小姐,如今天气不好,不如让奴婢亲自去,婉拒了阮太医,等到明日你们在相见,谈正事也不迟啊!”
顾妍夕固执道:“阮太医为人谨慎,又是那种心思难以让人琢磨之人,若是让你去婉拒了他,怕是明日他一定不会轻易的将药方交到我的手上了,所以这次我非去不可!”
月蝶则备了一把伞,一副欲说却无从开口的样子,最后也选择了沉默。
于是,三个人出了凤华宫,行步于御花园的方向。
行路中,玲珑小声抱怨道:“王也真是的,今天一直忙于政务,到了晚上也不能陪大小姐!”
其实她想说,这种情况下,若是有鸿王在,他们也算安心啊,毕竟风高夜黑,即使在御花园中相见,也难免会有阴冷的感觉。
顾妍夕淡淡道:“王在处理国家大事,我怎么能去打扰他呢?难道你想听到,别人说你家大小姐是红颜祸水,让王难以处理朝政之事,让我背上了这千古的罪名?”
玲珑扁了扁小嘴,委屈道:“大小姐,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是无心说出来的,不过这样的话,以后还是不要说出的好。”
“妍夕,你瞧那不是羽王爷吗?他正带着侍卫在长巷中巡逻呢!”
月蝶出声提醒,奈何这两边都是青色高墙,都已经行出这么远了,又怎么能转身行回去。
顾妍夕、玲珑和月蝶三个人,忙转过身面对着青石长巷,不想让炎鸿羽望见他们夜出凤华宫。
可偏偏这个炎鸿羽就是眼神凌厉,刚路径此处,就望见顾妍夕有意躲闪的动作。
他清了清嗓子,装作没有认清她,朝着他们三人厉声厉色道:“是谁啊?大半夜的在长巷之中走动,难道是刺杀鸿王的刺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