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十七人也离开了,长巷中只剩下了这三个粗粗壮壮的男人拦住他们的去路。
月蝶在顾妍夕和玲珑二人面前,轻声道:“妍夕、玲珑,等一下我去引开他们,马车在巷子中不好转弯路,你们最好下马车跑开。”
顾妍夕和玲珑都点了点头。
月蝶见二人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才撩起了袖口,朝着面前三位粗壮的男人,淡淡笑道:“你们几个人还真是蠢蛋,他们都离开了,是想讨好侯爷,救侯爷邀功,可你们甘愿留在这里,来抓我们这些弱女子,不得侯爷的心意,你说你们是不是有些太愚笨了?”
这三个人不像离开的一些人脑子灵活,一听到有人侮辱他们,他们就怒火心中烧着,憨憨吼道。
“你敢骂我们?”
“骂你们又怎样?本姑奶奶今天还要打你们呢!”
月蝶身体轻盈跳起,一抬脚就是连扫了对面粗壮的三个人小腹处。
这三个人被猝不及防的踢中了小腹,痛的退后几步,伸出手捂住了中伤处。
“你敢打我们?兄弟们上!”
这三个人被月蝶打的愤怒了,就横冲直撞朝着月蝶扑来,月蝶功夫不错,但毕竟是女子,接招都不过二十次,就有些乏了,明显身子也站不稳了。
“你们快跑!”
月蝶将这三个人引到了十字长巷中的一条,其余三条,一条身后可谓是尽头,没有去路,其余两条,顾妍夕和玲珑一人跑进了一条。
与月蝶交手的三位壮汉一瞧鸿王妃逃走了,想起了月蝶这是在用调虎离山之计,他们怒目相视,最后决定留一个人与月蝶交手,另外二人都朝着顾妍夕的方向追去。
玲珑跑了半天,却不见身后有人追来,想到了一种可能,这些人要抓的人是她家大小姐,不是她,若是她和月蝶都离开了,那么她家大小姐岂不是有难了吗?
于是玲珑又转身按照原来的巷子跑了回去。
顾妍夕身穿旖旎长裙,双手提着裙摆,在长巷上奔跑着。
奈何裙子太长了,跑起来有些拖沓和笨重,她一咬牙,将长裙旖旎拖地的部分用头上的簪子给划出一道口子,在用力撕碎扯下,将裙摆丢到了地上,这才朝着前方跑去。
刚要到了巷口拐角,突然听到了拐角处有马车滚动的声音,她怕与马车相撞,于是转身朝身后走了两步,迎面竟然跑来了两名身材粗壮的男人。
“鸿王妃跑的还真快啊!”
“是啊!鸿王妃跑得这样快,害的我们追的好辛苦!”
顾妍夕懒得理睬他们的冷嘲热讽,手中握着簪子,毫不留情的朝着其中一个人的脖颈上刺了进去,又迅速的抽回了手。
簪子尖端锋利,刺进那人的脖颈动脉,那人痛的面部扭曲,指着顾妍夕怒道:“贱人,敢伤老子!”
他旁侧的那个人看着簪子刺进了男人的脖颈中,鲜血从伤口处缓缓渗出,他情急之下,竟然抽出了刺进他脖颈处的簪子。
“先忍着,给你用布带包扎上!”
簪子一拔出,鲜血如柱般喷出,也喷洒了拿出簪子的那个人满面满身。
他吓得惊慌失措,从袖子上撕下一块布,胡乱的缠住了他的脖子,以为能将他脖颈上的伤口流出的堵住。
没想到那个人连说话沙哑,不成音了,倒在地上抽搐起来,不过片刻种那人两眼一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