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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04(2 / 2)

白思娴这个时候出现,想必是从贺珩那边听到了什么,只是不清楚贺珩说的是哪个版本。她也不急,只等白思娴先发制人。

“小婳,真是委屈你了,伯母已经帮你训斥过阿珩了,”白思娴的态度超乎意料的柔和,她甚至还起身确认会客室的门已经紧闭,似乎意在维护施婳在单位的形象和**。

她重新坐下,拉住施婳软玉般的手,眼里流露出虚实难辨的疼惜:“你放心,虽然阿珩是我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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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莉塔客室的厚绒沙发里,只觉得脊上像是被重物死死压着,怎么都直不身了。

贺珩母亲话里有话,每一句都是意有所指。

她甩给她两条路。

要么当事情没发生,照常订婚。

施婳心里清楚,贺珩的父母对她并非绝对满意。她一个孤女,比起某些能有集团股份做嫁妆的千金自然没有优势。

但她唯一的优势是,爷爷喜欢她。

有爷爷的支持,贺珩才有机会在彬彬济济的贺家掌握更大的权力。

所以同她结婚,于贺珩无论如何都不亏。

要么解除婚约,白思娴眼中的儿子是天之骄子,另配佳偶未尝不可。

至于她,承了贺家这十多年的养育之恩,在婚事上不配有半分自主。她会作为贺家名义上的半个女儿,实则被当做联姻工具,嫁给于他们有利可图之人。

施婳固然不善交际,但对京圈的基本情况并非不了解。

圈里家世好,自身也优秀的年轻男性大多英年早婚,剩下的要么是没玩够的公子哥,要么离异带子。

就方才寥寥几眼的那几张相片中,施婳都认出了有花名在外的。

这样的婚姻,就像是一座金丝囚笼。

……

已经下班了,施婳却不想回老宅。

她出了单位,漫无目的地闲逛。

这个点街上人很少,商业区大多熄了灯,只剩下写字楼有零星灯盏光亮。

浓稠的夜色宛如一张巨大的黑幕,像是和生活的变故商计好了要一同将她裹挟吞噬。

施婳并非天生逆来顺受,是肩上被压了十多年的恩情,养恩千金重,她不可能轻易脱身。

贺爷爷在,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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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莉塔防弹玻璃,施婳只能隐隐看见后座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背靠座椅,眉目被掩在阴翳下,只模糊看见极为深邃立体的侧脸轮廓。

大约是下午刚刚碰过面的缘故,即便只能看到侧影,也不难猜出对方的身份。

何况现在京圈里的“贺董”,想也只有那一位。

就在施婳怔忡时分,后座的男人幽幽投来一个视线,她心尖一震,瞬间萌生怯意。

撑伞的保镖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适时地温言开口:“贺董的意思是,暴雨湍急,您独自在外有安全隐患。”

这一句话直接阻断了施婳的退意。

论辈分,他如今是贺家举足轻重的长辈。

她相信贺家绝对没有哪个小辈敢斗胆婉拒他的好意。

心一横,就这样硬着头皮在保镖的指引下上了车。

女孩湿漉漉的身体刚落座,自动车门便稳稳阖上。

她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保镖开的竟然是后排的门,也就是说……她现在不仅和这位活阎王同乘,还与他并排坐在后座。

施婳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低垂着脑袋不敢看身侧的男人,想着自己衣裙湿透浑身狼藉的样子,只觉得无地自容,唯独庆幸这豪华的车厢内空间足够宽敞,两人保持着极安全的距离。

直到一块深灰的薄毯递过来,女孩眼睫颤了颤,愈发慌乱无措,视线缓缓上移,仍是不敢直视他的脸,只落在那双攥着薄毯的手上。

深灰映衬下的长指骨节分明,视线再向上几寸,是西服袖口下露出的一截腕骨,冷白而遒劲。

因她没有伸手去接,毯子便被轻置在她腿上。

施婳终于回过神来,双手抓住毯子一角,温糯的嗓音匆匆道谢:“谢谢……”

她展开毯子裹在自己身上,终于遮住这一身狼狈。……

她展开毯子裹在自己身上,终于遮住这一身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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