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马上打!”把王泽扔到了床上,司徒法宝气喘吁吁的说道:“我打电话,你赶快把他扒了吧!”
趁司徒法宝的打电话的空档,司徒悠然手脚麻利的把王泽脱的一丝不苟。
司徒法宝挂断电话不一会,门铃声就响了起来,司徒法宝小心的打量了一番王泽,发现他只是转了一个身又睡了过去,才放心了下来,不过还是没好气的暗骂了一句,“这个缺心眼娘们!”
此时他骂的痛快,可要真的面对他老婆了,十分自然的变成了低声下气,他也就是发发牢骚。把他老婆请到卧室,司徒悠然已经把司徒静抱到了床上。
看着一丝不挂的王泽,刘飒飒脸一红,暗啐了一口,转身给了司徒悠然一个暴栗!司徒悠然发现了不妥,赶快给王泽盖上了被子。
刘飒飒对自己的丈夫一百个不放心,因为他一贯不靠谱惯了,但是对自己的小叔子还是保持信任的,她不确定的问道:“这件事老爷子真的同意了?”
“嗯!”司徒悠然对于老爷子能够同意这件荒唐的事情也感觉到不可思议。甚至当他第一时间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还以为司徒隆老年痴呆提前发作了呢!但是确定了又确定以后,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在他认为这太过儿戏了,不是把他妹妹往火坑里推嘛!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刘飒飒也只能随波逐流,可是还是不免牢骚,“这是谁出的主意。肯定不是爸爸的意思!”
“我出的!我出的!”司徒法宝献宝的炫耀道,他从小都没有听好赖话的天赋,他还以为他媳妇夸他呢!
刘飒飒听罢又给了他一个暴栗。她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司徒法宝,简直无语到极致了!哪有把自己妹妹往火坑里推的!
司徒法宝无辜的揉着自己的脑袋。还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刘飒飒把他们赶了出去,按照他们计划好的,把司徒静的衣服也扒光了。这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而且是*相待,不就是干柴对烈火嘛,很容易擦枪走火的,甚至燎原呢。她走出卧室,还是不放心的问道:“这样不会出什么事吧?”
“能出什么事啊。他们都喝成这样了,烂醉如泥的!想干什么事也干不成啊!”司徒法宝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回道“再说了,就王泽现在的状态,估计想干点什么也没有那个能耐了!”
“我就怀疑了!”刘飒飒一插腰,不相信的看着司徒法宝:“你是不是她亲哥哥啊!怎么这么大的心啊!”
“这不是心大!”司徒法宝辩解道:“这叫了解咱妹妹!咱妹妹什么人啊!从来都是别人受她的欺负,还没听说过她吃过亏的!”
“你就没心没肺吧!”刘飒飒戳了一下司徒法宝的脑袋,无奈的说完,率先离开了“是非之地”。司徒悠然跟司徒法宝紧跟其后出了房间,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司徒静好久没有喝醉过了,醉后睡得这一觉也很踏实。她闭着眼睛挠了挠后背,转了一个身接着睡,但是微弱的气息若有若无的骚扰着她的脸颊。她撩了撩散落的头发,还以为是发梢做的怪,可是无论她怎样梳理头发,瘙痒依然在。她懊恼的伸出手臂,无意间摸到了一个“橡胶”物质,她捏了捏还很有弹性,是猩猩公仔吗?司徒静好奇的猜想着,不对!怎么有温度!她怀疑的睁开了朦胧的大眼睛。
“啊!”随着一声尖叫叫醒了“刚起床”精神疲惫的太阳公公,它好奇的从窗户内探进脑袋。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王泽打着哈欠坐了起来,“干嘛啊。大清早的,还让人睡觉不睡觉啦?”
“睡觉?!”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到王泽的脸上。瞬时把他清醒了。他揉着发麻的半张脸,张开了迷蒙的眼睛,慢慢转回脸。
“啊!”一个更大的分贝的叫声响了起来!不过紧接着另一个更响亮的耳光终结了这声尖叫。司徒静揉着发麻的手掌,懊恼的质问道:“叫的人应该是我吧,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