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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江小娄 你继续装!(2 / 3)

桑为霜冷笑,旁人听着一头雾水的话,苏晴绝对能听懂。

看着苏晴那双“会泄露心思”的大眼睛,她就能明白。

“你……”苏晴一咬牙,抬起头来,强装出冷笑,“大人不是会编故事,而是会‘一派胡言’,初十那天,全苏府的人都听到彩屏的咳嗽声,大人却说彩屏死在初四?难道仵作就不会验错吗?”

闻言仵作面上一红,想开口反驳却听到站在堂外的百姓中,几个苏家的老婢大声说道:“对啊,那天晚上确实是听到了彩屏的咳嗽声。”

“那声音就是彩屏的,我们怎么可能会听错呢?”

说来,那咳嗽声今日他们能搬到这公堂来“对簿”,也是因桑为霜给他们“争取”了一下。这咳嗽声是她第一个听到的,当时就“入套”了。但是话说回来,就算不是她听到,苏晴也会有办法让所有人都听到。不过桑为霜早就知道她们会提出这一点,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如果说是有人装的呢?比如说一个声音极其类似于彩屏的人,或者……”桑为霜回看苏晴,“或者一个能模仿彩屏声音的人?”

苏晴闻言冷笑:“这世上哪里有模仿人的声音百分百像的人?就算有,一时间要找到也得费工夫吧?况且彩屏在我们府上住了这么久还没有听到谁说和她声音很像的。”

旁观的人也有点头赞同的。

“这世上声音相同的人有是有,也是突然之间会觉得像,乍一听不像的这种最多了。”

“学一个人的咳嗽声很难学?要学的让人一下听出辨别出来也很难啊?”

桑为霜突然走向县令爷,朝县令爷道:“陈县令,您不若咳嗽几声。”

“我?”陈县令没有料到桑为霜会找他,“桑大人是想要我咳嗽了,您学吗?”

“不是我学,是要某个高手学……”桑为霜侧着眼锋利的眼刀扫向某个古铜色皮肤的人。

某个人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咳咳咳……”

县令咳完了。

众人望向桑为霜,想听那个学县令咳嗽的声音。桑为霜眉头一挑,朝那“江公子”身后的某人望去,“魏老六,你非我点你名吗?”

魏老六,古铜色的身子顿时一僵,头顶的冷汗往外冒。

“咳咳咳……”

县令先是一惊,又咳了几声。

魏老六也跟着咳……

底下炸开锅。

“完全分不出来!”

“这太神奇了!”

桑为霜望着大伙道:“都安静。不过是娱乐一下,还真以为一个咳嗽声就能证明死者的死亡时间了?死者尸体是最好的证据,彩屏是在初四前死的,仵作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而且彩屏是被人一掌,不对!准确的说是掌风劈死的!”

桑为霜说“娱乐”,某老六心里不好受了,老六的主人心里更难受了。这明里是“娱乐大众”,暗里是阴阴险险的告诉他们两个:我桑为霜什么都知道了,你们当我桑为霜傻瓜耍,我就在公堂上将你们二个当驴耍,先是让老六玩咳嗽,等下又会要主子玩什么?

光是想一想,就冷汗丛生……这“人皮面具”都要“泡”掉了。不行,可不能再流冷汗了,他们若再流下去,这戏是演不下去了。

但是……他们怎么就被人发现了?桑为霜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桑为霜自然不会管江公子和他的侍卫现在在想什么?她蹲在两个女人面前,那双清冽的剪水眸子盯住苏晴。

“苏家小姐,彩屏非你所杀却因你而死,不光如此你还想将彩屏的尸体用一场蓄谋的大火毁掉,据我所知,彩屏那丫头也是跟了苏小姐十年的丫鬟吧?苏小姐何其狠的心,让那丫头毁了名声不说还想将她的尸体毁掉?”

“证据,你没有证据!一切都是你的猜错,口说无凭,再说你凭什么这么猜测?”苏晴瞪大双眼,继续狡辩。

桑为霜深看了这个女人一眼,摇头冷笑:“想必苏小姐比我更清楚……苏小姐你真以为我没有证据吗?我不光有证据指正你们苏府和姚国有来往,我还知道彩屏死在谁的手里。”

桑为霜见苏晴恐惧的眼里带着不敢相信的质疑。

继续道:“苏小姐若是聪明人,这案子可以到此结束了,我不是什么大官,为官的操守我没有,这案子该怎么办,苏小姐心里清楚?”

公堂上安静无比,过了好久才听到那跪着的红衣女人抬起头大声吼道:

“我不信,我不信你什么都知道!”

桑为霜眉目一冷,心里冷笑,她本以为这女人是聪明人,她该说的都说了,本来不想扯出公仪音,就算最后苏家垮了,也是苏晴逼她的。

桑为霜双手一摊,笑了笑:“既然如此,我要结案了。”

她从怀中拿出一摞书信来,一壁打开,一壁说道:“我手上的是苏家当家苏敬与姚国某个‘大臣’来往的书信。”

桑为霜一说完,堂前堂外又是一阵争议声。

桑为霜不理会那些议论声,继续说道:“根据我的估算苏敬和这个大臣来往已有十年,我手中是苏敬八月至十月和那个大臣的通信。”

“苏家家主不是出去做生意了吗?”有人大声问道。

桑为霜摇摇头,道:“不,十月,甚至是十一月初苏敬都在梧桐县,而近日确实是不在梧桐县了。”

陈县令大叫一声:“快将那信纸呈给本官……”

苏晴见桑为霜拿出她大哥保管的妥当的信件之时,就已经全身瘫软了。

陈县令看完信,大拍一下桌子,怒道:“好你个苏府,竟然还和姚国有来往!”陈县令又将那信件小心翼翼的呈给“江公子”。

桑为霜接着说道:“苏家这十年来帮着姚国将南方的铁器,大米,还有……”她凛冽的目光扫向早已瘫软的苏晴,“还有一些药材,呵呵应该说是‘毒’,运往姚国……”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桑为霜继续说道:“不光如此,苏家还借着一道商人‘祖训’,收留从各路来的商人,留他们住在苏府,这些商人有的真的是商人,也有的却是打着商人名号,为三国卖命的‘政商’,这种人和苏家一样,房子廷就是一个例子。”

桑为霜说道这里很多人都明白了。

桑为霜又望向陈县令,笑道:“县令大人,您可看到十月二十那天的那封信?”

陈县令点点头说:“这信中说有个西秦的玉石商人十月末要来东洲,大概而立之年,身高一尺八……要苏府‘务必留人’。”陈县令一说完,双眼幽沉了许多,好像有点明白了,大拍了一下桌子,叫到:“我明白了,这个人就是房子廷,死者房子廷就是替西秦卖命的玉石商人!姚国的大臣要苏府‘留人’的意思正是要苏府想方设法杀掉房子廷!既然下令是说这个商人十月末要来东洲,那十月十五来的江大人,和其他房客自然不在计较之中,只有那房子廷正是十月最末的那一天来的,所有这房子廷理所当然是苏府要找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