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沥秀眉一挑:“道友此言大谬也,我与玉鼎等三人原属同门,彼此相熟,此番他们有算计我之心,反而堕我算计之中,实在我意料之中,惟有那最后出手地猴怪神通委实不可小觑,便是我正面与之交手,也未敢言有胜算!”
黑丑出言开解道:“那猴怪只得背后偷袭,即便如此也未伤的道兄怎的,道兄神通广大,今日一见,实令我等大开眼界。来日决胜那猴怪便是!”
清沥摇头道:“玉鼎,清虚之辈却不在贫道眼中,惟有那猴怪却是劲敌,我观其神通遁法与我甚为相似,单论修为只怕还在我之上,却又不知是何来历,实是我之最大克星!”
柳坤、黑丑见清沥自承不如那猴怪,俱是大惊!
正说话间,忽有探马来报:“有四位巫武辕门候见。”柳坤料想是自己恩师到了,忽忙大开辕门亲自出门迎接,却见四位大汉皆是身高体壮、肌肉虬结之辈,当先一个更是有二丈余高,正是柳坤之师夸章,腰间挎了一柄巨斧。接入中军大帐,夸章问道:“如今战况如何?”柳坤把日间战事,说了一遍;黑丑接道:“商军却是无耻之极,以多欺少不说,还要出手偷袭清沥道兄。”
四人听说清沥有法天象地之能,皆吃一惊,皆要赞一声好神通;听说战斗经过,皆是义愤填膺,怒骂不已。
有背弓巫人飞羽道:“既然商军不讲规矩,那便怨不得某家行那暗箭伤人之举了。”柳坤见他只背弓,却未带箭,问道:“却不知师伯惯用何样箭矢,弟子也好令人打造一些。”夸章大笑道:“这却不必,飞羽贤
是‘心射’妙法,早已不滞于凡物。乃是精神之箭,灵。出必必死,中箭者九死而无一生!”
柳坤大喜,说道:“师叔大神通,正可一雪前耻!”次日一早,柳坤把阵势排开;早有探马报入陈塘关。广成子说道:“昨日清沥不顾同门之谊。竟用狡计把玉真打杀,正要寻他!”赵公明笑道:“三教本为一家,说不得贫道亦要搭一把手。”却说柏鉴点兵出关,只见对方阵前站了四位大汉,各个勇武不凡,心中就是一惊,暗道:“怎地巫家早早现身?”
赵公明却见夸章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时却想不起来,举步来到阵前。问道:“不知四位道友在何处修行?”雷勇接道:“那道人,即至阵前。要战便战,那来许多废话?”说罢,手中亮出一柄灵巧小锤,与身形极不相符,但那小锤之上电光缭绕,料想不是凡品。小觑不得。夸章却识得赵公明,说道:“贤弟且慢,这却是舜帝之师,不可轻漫。”
夸章来到阵前,说道:“赵道长,别来无恙,还识得五百年前的小人物——巫氏夸章么?”赵公明恍然,笑道:“原是舜帝旧臣故友,不想五百年后在此相见!五百年前,道友亦是识机之人。为何五百年后,反而失了计较。去帮葛伯垠这等无道之人?”夸章亦笑道:“我等巫人却没有那许多计较,只知弟子被欺负了,某家这做师父地便须出来讨回些许颜面。”
他二人在此闲聊,广成子却已感到不耐,冲到阵前,对赵公明说道:“道友,两军交阵,便有旧情,也须稍后再叙。”夸章亦识得广成子,而且对广成子没有半点好感,骂道:“原来是你这个坏人!五百年前你祸乱洪荒,造下无边杀孽,后来却不见踪迹,还道你诚心悔改,不意如今又来人族,料想也没安好心!正好新帐、旧帐一并清算!”说罢,持斧来取广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