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干戚斧一时还不能挥效用,胡卢也就不急着去见禹了,而是很随意的在洪荒人族的势力范围闲逛起来。想是禹已经按计划行事,胡卢每隔一般时间,都会碰到数次热炎朝天的施工场面。却见挖渠排沟,引水筑堤;参与者多是普能人类,也有不少巫士相互配合,施术做工。唯独没见人族修士参与基中,胡卢正是一副修士打扮,那治水的民众见了,表情极为冷漠,有甚者还要用鄙视的目光瞧着,翻上两回白眼。
胡卢寻思:“什么时候修士在人族如此不待见了?严格算来,就算人皇舜帝也算是人间修士,或有其他变故!”他心中疑惑,却也没有去刻意求证,而是把玩着从青蛟那里得来的四颗珠子。此四珠也算威能不凡,各附有相应的法则十二重,堪堪够得上先天宝物中的高级货色。以胡卢此时的眼光,却已经有些看不上这四颗珠子了;不过,这四珠所含法则的层次虽低,却也有独到之处。
关键是这四珠乃是一套,可以一并挥运用,布成阵势,以地、水、风、火四种属性构成了一个较为完整的循环阵势。虽说效果上要略逊于五行体系,但也非常难得了,至少胡卢从中获益良多。寻思:“贫道是水性灵根,可谓得天独厚,三光神水更是玄奥无比,极为难得,终是太过单一。若能效仿四珠,以五行相生,形成一个完整的属性变幻体系,想来于修行大有益处。如此……却须尽快将凡间事安排妥当,才好悟道。”
估摸着神鼎中的干戚斧被泡得差不多了,便将神识探入查看,却见:寒光闪闪,阴气森森;锋锐如新月,厚重似山川。
却道:神器有灵历时久,玄元为名开天始。
胡卢心下欢喜,却不知那干戚斧原是有灵无识之物,此番经他用三光神水温养,又在神农鼎中得那祖巫残余些微精血的刺激,再得七彩葫芦得天独厚的无量公德滋养,非但恢复了往昔面貌荣光,更生出些许智识,现已如那五六岁的孩童,假以时日,必有大成就。此灵识虽说胡卢有感激之意,却也不肯完全信任于他,只道胡卢的一番作为,是为了更好的驱使自己。因此灵识并不表露,寻思:“此人有恩于我,便供他驱使千年,了去这番因果,然后再自谋出路,弃他而去不迟。”
胡卢来见禹,却意外的现萧升、曹宝二人亦在,此二人笑道:“我们兄弟听闻道兄助禹治水,料想这次治水必能成功,便自告奋勇,讨了调度钱粮的差事。”胡卢听出言外之意,笑道:“两位道友却是机灵的很呀,但也未免太看得起贫道了。”萧升、曹宝却道:“道兄何必谦虚,如今水势大减,难道不是道兄的功劳么?”
闲话说过;禹上前行跪拜大礼,泣道:“亏得先生多方奔走,才使尧帝下罪己诏,为弟子之父正名。”胡卢急忙扶住,说道:“鲧有功无罪,尧帝又是贤明之君,早已悔悟,便是没有贫道,亦会为其清白。”禹明白其中关键,自是不信,仍自称谢;胡卢不欲多谈此事,说道:“却不知治水之事,如今成效如何?”
禹答道:“我等依先生指点,细加规划,取四面开花、多处施工之法,如今已初见成效。只是既定路线上,多有息壤所化之山,乃神异之山,非人力可破,是个难题。可恨那广成子,只知一意用仙术堵塞水路,非但没能尽早平息水患,还要留下许多大山,却是遗祸我等。若是实在不行的话,只能绕开,到时又不知要浪费多少人工劳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