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今未翻车,是因为有你在吸引火力。”李飞光说话已没啥酸味儿了,取而代之是无奈与心疼。
沈悬躲开他的目光:“没办法,谁让我是他大哥。”
“蒋泰怎么说的?”他调换姿势,把话题拉回来。
李飞光摇头:“没说多余的话,只是让我转达,在这里与他通话。”
蒋泰指定在他这里,也是打着让他劝说的主意。
但打死他,也不会想到,李飞光对沈悬的包容毫无下限。
沈悬就是把蒋家炸了,他八成都得赞一句:你点二踢脚的样子,真他妈迷人!……
沈悬就是把蒋家炸了,他八成都得赞一句:你点二踢脚的样子,真他妈迷人!
“哼,这才是蒋泰,死到临头,面子都要扯足。”沈悬不以为然。
他想起昨天的金文彦,开口问道:“许兆豪,你认识吗?”
“不熟,打过几次交道,给蒋天申做事的人,怎么了?”李飞光问。
沈悬道:“他冒充蒋泰,也托人给我带话。”
“蒋天申……他是个瘸子,又管着上不得台面的营生,活得不见人不见尸的。”李飞光也是老阴阳人,编排起蒋家一套一套的。
沈悬思索:“这里面没准藏着更刺激的东西。”
“哼,黄鼠狼子放屁,窝里味儿,全靠蒋泰扯个热被窝儿捂着。”李飞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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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糖123进二楼客房。
说是客房,却大得离谱,带着小书房、会客厅、衣帽间,和大露台,侵占掉二层多半空间。
这里豪华阔绰,连寝具都细节满满,阿坤帮他拿来的枕头,摊在床上,显得格格不入。
这间房,仿若天生就为娇客准备的,各处都带着提心吊胆的细致入微,生怕怠慢。
沈悬身体弱,却不是娇气人,家里博叔年纪大了,阿坤很忙,他特别能凑合。
如今,突然置身骄奢,总有种丝绒礼盒中,装了颗核桃的另类感。
阿坤在灯下分药,房间里准备了分药器,晶莹剔透的水晶盒子,好像一颗颗滑溜小冰块。
“沈先生,吃药吧。”他捏着药盒,只觉新鲜,“李先生家的东西真精致,像给外国公主用的。”
沈悬刚喝了半口水,被呛到,药卡着嗓子眼噎下去。
他边咳边说:“别胡说八道!”
“哦。”阿坤没想到随便一句话,他反应这么大,不敢吭声了。
沈悬让他去休息,换了环境,睡意全无。
他披上居家外套,拉开露台的门。
小花园里,只有一盏矮灯,孤影伶仃地照着眼前。
李飞光站在黑暗里,背对别墅抽烟。
沈悬来了以后,他没有在室内抽过一根烟,这回好,攒一块儿,抽得跟鼓风机似的。
他素来机警,沈悬不想打扰,站得靠里面,只从欧式栏杆的缝隙里,瞥见个人影。
不同于阿耀的修长匀称,李飞光身材高大,是成年人的健壮。
穿西装的时候,比他保镖还猛。
现在这样,穿着居家休闲,单手插袋,嘴里叼着个亮烟头,随时可以收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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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糖123只剩男孩儿,怀里抱着好大一件衣服,委屈比衣服还大。
……
第二天早上,按照蒋泰吩咐,李飞光拨通了,有加密干扰的专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