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止说了谎,但温竹森看不见。
“好多了就好,”温竹森抿唇的时候,会带出一点儿浅淡的梨涡,自己却浑然不觉,“宫先生再酝酿一会儿睡意,或许很快就能睡着了。”
他过来这边的目的就是照看头痛的宫止,现在见宫止的状态不错,说话也有精神了,温竹森总算是松了口气。
宫先生既然醒着,他再这样在人家的房间里待下去就不礼貌了。
想到这里,温竹森捏了捏冷得冰凉的指尖,在宫止回答之前继续说道:“那……宫先生晚安,我先回去了,如果夜里有哪里不舒服,您就打电话给我,我马上过来。”
瞳颤不算严重,夜色里也无需聚焦,不会有太多困扰。
宫止在等家里的司机把他的电脑和文件送过来。
只是这些事情并没有告诉温竹森的必要。
因此他照常应声:“嗯,好,麻烦了。”
温竹森说完,直接从床边的矮凳上站起来,转身摸索着墙壁朝外面走去,看在宫止的眼里,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宫止忍着断断续续的头痛,抬眸望向那道清瘦背影,若有所思。……
宫止忍着断断续续的头痛,抬眸望向那道清瘦背影,若有所思。
温竹森的这些举动,无论怎么看,都完全不像前段时间跟他领证时的那个人。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隔壁多了个人的关系,温竹森虽然睡得晚,但醒得却格外早,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事情悬着一样。
而鼎鼎昨晚八点就睡了,休息得很好,所以几乎是跟温竹森同时睁开了眼睛。
“森森早上好~”欢快的小奶音昭示着一整天的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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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约,开始了每日的叔侄密聊,“哇塞,认真刷牙的小叔真的好帅呀~”
鼎叔当然不会只听夸奖而不夸赞回去,闻言,伸出小肉手摸了摸温竹森的腿:“森森的腿超级长,就快要比乖宝贝的腿还长啦~”
说完,他又皱了皱小眉头,担忧地问道:“森森,我可以看看你腿上的伤口嘛?”
森森一直都不让他看腿上的伤口,真是太让人惦记啦!
“我的伤已经快好啦,真的没事啦。”温竹森还是不愿意让鼎鼎看到他的伤口,以免吓到他。
鼎鼎半信半疑地看着森森的裤子,似乎想要用自己的目光把裤子盯出一个洞来,这样就能看看森森的伤口了。
温竹森知道奶娃娃不放心,于是半蹲在他身边,指指膝盖:“小叔你看,我可以这么轻松地蹲下呢,所以真的没事哦。”
鼎鼎这才很明显地松了口气,抬头看着让人不放心的森森,语气老成持重:“那好吧,但是,但是如果很痛的话,森森一定要跟小叔讲喔~小叔给你‘呼呼’一下就不痛啦!”
温竹森笑着点点头:“好~”
他确实没有骗鼎鼎,抛除他痛觉有些迟钝的这件事之外,腿上的伤口真的比之前好很多了,甚至不会影响到下一期的录制。
听说下一期的活动量可不像第一期这么简单轻松了,要是不调整好状态,很有可能会累得像狗一样。